。接着,他把玉牌按在心口,用自己的血浸湿裂缝。玉牌剧烈地颤抖,好像在挣扎,过了一会儿终于安静下来。
地图完整了。
还多了一条虚线,指向旧都西北角的废墟。
他正想收手站起来,眼角突然看到石像手里残页的背面。
一行小字,快被血迹盖住了:
“验真印,本为证,后为刃。签者七,存者三。若见此图,速毁之,否则——”
字到这里突然没了,好像写字的人突然被打断了。
刘斌盯着“否则”两个字,手指微微发抖。他知道,这不是警告,是遗言。
就在这时,碑林外面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不是人正常走路的声音,是一种贴着地面滑的声音,“沙沙”响,像蛇在草丛里爬,又像风卷着枯叶擦过石头地。他神经一下子绷紧,猛地回头——
石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个人影。
模模糊糊的,像罩着一层雾,样子扭曲,看不清脸。那个人影慢慢抬起手,一根手指直直地指着他手里的残页。
刘斌僵在那里,呼吸差点停了。
就在这安静得吓人的时候,残页边缘,一滴血慢慢滑落。
一滴,一滴,又一滴。
像催命的倒计时,不紧不慢,朝着地图上“旧都·诗冢”的标记,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