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郑仪瞳孔猛地一缩,握着他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难道你……”她的声音罕见地有些发颤,“有自残倾向?”
“哈???”
南初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瞪大眼睛,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完了完了,这下误会大了!”
南初晓手忙脚乱地比划着:
“不是!郑姐你听我解释!这是因为我……”话到嘴边又卡住了,总不能直接说“这是我想把自己打包成礼物送给你时不小心勒出来的吧? ”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透过挡风玻璃,南初晓看到一片梧桐叶慢悠悠地飘落在引擎盖上,就像他此刻缓缓社死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