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条真妃瞬间呆滞,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熟悉的挚友。
"我认真的!"柏木渚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既然我们都喜欢会长,为什么不能共享这份感情?"
"你疯了吗!"四条真妃用力甩开对方的手,"这种事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柏木渚再度攥住真妃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吃痛,"承认吧,你就是喜欢会长!"
** 到绝境的四条真妃终于败下阵来,声音细若蚊呐:"好啦...我确实...对东..."
"这样就完美了!"柏木渚欢呼雀跃,"既然我们心意相同,为什么要互相争夺呢?"
四条真妃望着判若两人的挚友,突然感到无比陌生。那个总是温顺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孩,何时变得如此咄咄逼人?
"感情怎么可能共享..."四条真妃喃喃自语,却已经失去了反驳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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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问题吗?”
“嗯?”
“只要是真妃,我完全没关系!我对会长有好感,可最在乎的还是你,希望能一直陪在你身边!”
“……”
四条真妃又一次说不出话来。
更准确地说
此刻的她才真正察觉到柏木渚深藏的不寻常情感,这让取向正常的她瞬间背后发凉。
“渚你怎么...突然变得好陌生...”
“啊呀~~午休快结束了,我先 ** 室了,待会见,渚~~”
话音未落,四条真妃迅速甩开柏木渚的手,仓皇转身逃离现场。
她需要独处。
需要理清纷乱的思绪。
她不明白,为何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如此陌生?
究竟是自己出了问题,还是渚变得不正常?又或者整个世界都错乱了?
带着三观动摇的神情,四条真妃神情恍惚地往教室走去。
望着四条真妃慌乱逃走的背影,柏木渚不仅没有挽留,反而展露出癫狂的扭曲笑容。
“别想逃哦,真妃。”
“只要把你送给会长,我们就能永远不分开了~~”
说着,柏木渚取出手机,按下东诚的号码。
“会长,关于真妃的事...”
……
当天放学后。
例行学生会会议如期召开。
对午间变故毫不知情的伊井弥子,困惑地环视着精神饱满的四宫辉夜、沉默不语的原千花、坐在末席的四条真妃以及紧挨东诚的柏木渚。
会议室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让一年级新生们面面相觑。
“发生什么了?”
“前辈们起冲突了?”
“感觉不太像啊~~”
石上优忍不住向比企谷八幡打探:
“比企谷学长,大家这是怎么了?”
“...知道太多会没命的。”
比企谷八幡用空洞的眼神盯着后辈:
“想活命就别瞎打听。”
“没命?!”
石上优吓得立即噤声,乖乖坐回座位,其他新生也纷纷打消了好奇心。
端坐在首席的东诚侧目看向四宫辉夜,只见她正展露着前所未有的明媚笑容,只是当余光扫到柏木渚时,眼神瞬间化作刺骨寒冰。
‘卑鄙的 ** 猫,走着瞧!!’
东诚视线转向左侧的柏木渚,这位病态依恋的少女立即展露明媚笑颜,只是当她余光扫到末席的四条真妃时,眼中迸发的扭曲占有欲吓得真妃浑身颤抖。
(真妃永远属于我!)
当东诚看向末座时,只见四条真妃正咬着嘴唇快要哭出来。
(渚同学太可怕了...)
东诚只得用文件夹轻敲柏木渚的头,制止她继续惊吓真妃,随即翻开议事簿:"上周完成社团巡查后,原本要敲定今年的经费预算。但现在四宫家突然追加百万捐款,四条家也增资五十万,导致预算反而多出二百二十万盈余。"
"又要重做预算?!"会计石上优抱头哀鸣。
伊井弥子与大佛小钵同时瞪向四宫辉夜和四条真妃:"请下次捐款前先打招呼啊!"
东诚余光扫过柏木渚——若非这次巡查创造独处机会,这个病娇少女也不会向他告白。
"巡查的真正价值在于掌握社团实际情况。"他敲桌平息议论,"虽然经费过剩,但调查结果对明年规划很有参考意义。"
石上优瘫在桌上哀叹:"说得好听...又不是会长您来熬夜做表格..."
好的,我按照您的要求对
"现在我们来讨论如何分配这220万元资金..."
"会长!请给我们桌游部拨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