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诚别过脸。落地窗外,暮色正在玻璃上晕开斑驳的光影。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表盘,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记忆碎片突然刺痛神经——某个同样被暮色笼罩的露台,阳乃眼角挂着泪痣的笑容,以及她最后那句飘散在夜风中的耳语。
"真冷淡啊~"阳乃的叹息将东诚拉回现实。她正用银质茶匙搅动杯中的漩涡,倒映在红茶里的笑容完美得令人不适,"明明小时候还会追着叫我阳乃姐的......"
"那真是抱歉了。"东诚扯动嘴角,"毕竟人都是会成长的。"他的余光捕捉到雪乃微微蹙眉的表情,茶匙碰触杯壁的清脆声响在突然凝滞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东诚的青梅往事》
(内心逐渐扭曲的阳乃形象插图)
东诚与雪之下阳乃的孽缘要追溯到童年时代。这个性格早熟的男孩为躲避某场危机而寄居雪之下家时,绝不会想到自己将遇见生命中最大的对手。
带着穿越者特有的傲慢,年幼的东诚确实动过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毕竟面对雪之下家这对姐妹,任谁都会产生些浪漫幻想。他原以为只要趁着姐妹俩年幼时埋下情感的种子,将来便可顺理成章收获双份幸福。
现实很快粉碎了这个美梦。虽然与雪乃培养感情的过程异常顺利,但阳乃却成了他计划中最大的变数。这位极度妹控的长女不仅敏锐察觉到他荒唐的心,更因他夺走妹妹的关
两人的对抗就此展开。东诚从不甘于被动挨打,每每反击都能让阳乃吃尽苦头。可这位雪之下家长女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即使屡战屡败仍不肯罢休。
最终这场拉锯战以意外收场。被阳乃持续 * 扰加上雪之下夫人逼婚的双重压力,东诚选择由和泉家收养来脱离这个是非之地。这个决定却造成连锁反应——误会家人赶走东诚的雪乃负气出国,而阳乃也开始反思自己的偏执。
当阳乃试图修复关系时,专
心里愈发觉得亏欠东诚。
偏巧雪乃此时出国留学,她那份对妹妹的执念无处放,这份歉意竟在心底悄然发酵,最终演变成了对东诚极端的弟弟情结。
是的。
就是这样。
当年东诚寄居雪之下家几年,阳乃不知不觉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弟弟。在过度妹控和歉疚感的双重作用下,她隐藏的弟控属性彻底爆发。
可惜东诚对阳乃毫无兴趣。
更不像雪乃那般好说话,要是真惹恼了他,后果相当严重。
久而久之,两人之间就形成了高冷弟弟与痴缠姐姐的扭曲关系,剪不断理还乱。
后来阳乃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
尤其是当母亲打算让妹妹雪乃嫁给东诚,却要她去接近东诚时,她内心的阴暗面再也按捺不住。
某个漆黑的深夜,阳乃冒充雪乃把东诚约出来,趁其不备在他咖啡里动了手脚。
就这样,东诚糊里糊涂失去了第一次。
这次轮到东诚崩溃了。
虽然前世看的轻小说里,被下药逆推的桥段早已烂大街,通常男主都会顺水推舟。但自尊心极强的东诚即使经历过社畜生涯,也无法接受这样的初次体验。
苏醒后,他狠狠报复了阳乃。
没想到这个病态的女人被他粗暴对待后,反而异常兴奋,整个人仿佛坏掉一般,把东诚都给吓到了。
实在没辙。
面对这种变态,东诚只能退避三舍。
可即便躲着走,这疯女人还是不依不饶,居然在雪乃住处守株待兔——
——回归剧情——
想起那个难忘的夜晚,东诚就忍不住暗自吐槽。
自己两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摊上这种变态?
而雪之下阳乃对东诚的恶劣态度完全不在意,反而亲热地搂住不停挣扎的雪乃,笑盈盈地对两人说:
"说起来,阿诚今天来找雪乃,是要约会吧?"
"这跟姐姐没关系!快放手,你贴太近了!"
雪乃用力推着姐姐凑近的脸,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反而被抱得更紧了。
雪之下雪乃不由得心生沮丧,暗自懊恼先前为何没有加强体能锻炼。
看到她放弃挣扎,雪之下阳乃脸上浮现胜利的笑容,俏皮地问道:
"哎呀呀,看阿诚和雪乃约会的场景这么有趣,加我一个好不好嘛?"
说着还冲东诚眨眨眼:
"阿诚~带人家一起嘛~~"
"恶不恶心?"
东诚毫不掩饰厌恶之情,冷着脸说:
"哪有三个人约会的?你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打扰我和雪乃。"
"不要嘛~"
阳乃掐着嗓子撒娇,听得两人直起鸡皮疙瘩,她却浑然不觉:
" ** 不好吗?难道我们不够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