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摸金传人金算盘,上一代摸金铁三角中的一个。”
“上一代?那这一代呢?”
张日山一听,立马好奇起来,“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摸金这一代的传人?”
“这一代的铁三角还没出现。”李辰没打算告诉他,现在摸金校尉正面临后继无人的问题。
他们这代摸金校尉大多都没有传人。
他记得,真正凑齐下一代铁三角,可能还要等几十年。
其中一个人还是鹧鸪哨的外孙女。
不过现在,鹧鸪哨还单着呢,别说外孙女,连女儿都没有。
“原来是摸金校尉,这么说来,我和他还是同门。”
张日山作为张家人,自然知道摸金校尉。
他也明白,为什么金算盘看到他这么激动。
以前想要见到张家人,几乎不可能。
张家世代守护秘密,从不对外人透露。
两人见了面,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一起喝了一壶茶。
陈玉楼准备直接走,他要去召集卸岭的人手。
上次虫谷的行动之后,卸岭带回来不少宝贝。
没参与的人只是吃了顿饭,庆祝了一下。
而参与的人则得到了奖励。
这可把其他卸岭兄弟馋坏了,都纷纷想加入陈玉楼的白虎堂。
同样是陈玉楼管着,对卸岭的人来说也更容易接受。
毕竟在成为卸岭力士之前,他们大多是常胜山上的土匪。
大家闲聊了几句,陈玉楼和金算盘又坐到李辰旁边。
“李先生,这次去通天大佛寺,肯定要经过黄河那边。”
“金老先生是做买卖出身,跟了尘长老分开后,一直在黄河流域做生意。
过黄河的事,他有些话要说。”
李辰看向金算盘:“老爷子请讲。”
金算盘是个爽快人,见两人都看着自己,便开口说道:“其实这事儿,跟我在珑岭发现的东西也有关系。”
李辰静静听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金算盘便讲起自己今年运货时遇到黄河涨水的经历。
一个月前,他运了一批货,搭船往下游走,正好赶上黄河涨水。
“当时我正在钾板上跟几个客商聊天,忽然天地变色。”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非常严肃。
“太阳就像没了魂,只剩个惨白影子,接着连影子都不见了。”
“天地间黑芸压顶,河面上雾气蒙蒙,大雨和冰雹像豆子般砸下来。”
船老大连忙喊不好,说天色大变,肯定是水府里的老珑被惊动了。
这是黄河要发大水的预兆,得赶紧把船开到附近的码头去。
货船刚停下,后面的大水就追上来了。
只见黄河上游浊浪滔天,水势几乎跟天空连成了一片,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天。
狂风大雨夹着冰雹,还混着河底的泥沙,一起倾泻而下。
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
真是“黄河泛滥天地暗,波涛汹涌滚滚来”。
金算盘说完,喝了口茶,感觉嗓子都干了。
“那时候我看到大雨下得跟天塌了一样,四翢越来越暗,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这种时候,再有本事也挡不住黄河发怒。”
“当时太危险了,哪还顾得上船上的货物,只能跟着大家一块跳进黄河里。”
“有的人跑得慢,立刻就被浑水卷走了,连尸首都找不到。”
说起这段经历,金算盘还是后怕不已。
“可是……这和我们要过黄河有啥关系?”
张日山不太明白他为啥说这些。
“前辈的意思是,咱们去黄河也会碰到涨水吗?”
“呸呸呸!”金算盘一听脸色就变了,“你这小子别乱说。”
“我还没说完呢。”
“这黄河水可是个祸害,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正事。”
“哦。”张日山见李辰和陈玉楼都没说话,就认真听着。
金算盘接着说:“论身手,我在摸金校尉里最差,但在普通人里面,我当然比他们强……”
他讲起当年水灾的情形,就像亲眼看到的一样。
当他逃到高处往下看时,
只见乌芸慢慢散去,远处的天边像是一片黄褐色的泥浆,
中间还浮着暗红色的光点。
暴涨的黄河已经没法阻挡了,淹没了岸边的村庄和船只。
被卷进水里的人和牛羊一起漂走,全都成了水里鱼虾的食物。
侥幸逃到高处的百姓一个个脸色惨白,不停地哭喊着爹娘。
可那时候所有的声音都被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