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肌肉未现塌陷,堪称栩栩如生。
只是他的死状实在骇人。
与地上被困的诡物无异,两个眼窝深陷,成了黑中带红的窟窿。
这便是献王的影骨。
紧接着,那**受李辰念力驱使,缓缓升起。
而后被掷到了墓室一侧。
影骨落地后,头颅竟突然滚向墓室的角落。
**的头颅极为逼真,保存得极好。
越是如此,越是令人胆寒。
许是因空气灌入的缘故。
这颗头颅迅速变黑,色泽变化肉眼可见。
这便是氧化的迹象。
李辰干脆利落地将诡棺收起。
至于那**会如何,他并不挂心。
此人已逝世逾千年。
腐烂自是再寻常不过之事。
“走吧。”李辰扫视了一圈墓室四翢。
此处并无甚值钱之物。
天地人三位一体的墓室,他们已探得两处。
唯余上方的天墓室未曾涉足。
毋庸置疑,献王定在其中。
陈玉楼凝视着眼前的诡物,深吸了口气,“这诡物的双眼,令我忆起一种古代的刑罚。”
“唤作黑宛刑,往昔有种刑具,形似酒杯,内里装着旋转的刀齿,
置于人眼之上旋转一圈,便能生生剜出眼球。”
此等刑罚,即便是红姑娘听了也不禁蹙眉。
红姑娘问道:“献王竟对自己的替身施以酷刑?”
陈玉楼点了点头:“我方才说过,此乃三狱中的一种。”
他又指向诡物的脖颈,意欲详述三狱之事。
不仅是脖颈,其腰部亦留有受刑的痕迹。
众人不禁揣测,古代究竟有多少人效仿此种风俗。
至于那具**,李辰提醒陈玉楼,**象征着献王。
那些缺失之处,定然以黄金修补过。
除却骨骼,其余部位皆极为值钱。
陈玉楼一听,连忙与昆仑壹道,预备将**带出。
至于里头的诡棺,早被李辰取走。
陈玉楼瞥了一眼,未作言语。
待他见到**,掀开白布一瞧,果然与李辰所言无异。
**的脖颈上留有刀痕,缺口以黄金精心修补。
还有肋骨,本就不是完整的**。
细瞧之下,以黄金修补之处不止一处。
唯独心脏的位置,故意未补。
象征着影骨曾被掏心而亡。
“老大,一具**有啥好看的?”
红姑娘见陈玉楼与昆仑在地底研究**,
见李辰已准备带领其余人继续前行,连忙提醒陈玉楼。
“红姑,这可是黄金,带回去让兄弟们分了。”
这样的**,本身价值连城。
他知晓啯内有些富豪,就爱收藏这等稀罕的**。
陈玉楼重返地面,见鹧鸪哨他们正研究上方的入口。
李辰与岳绮罗正围着地上的诡物。
李辰在陈玉楼紧张的目光注视下,打开了初代诡棺。
只见他打开诡棺,将那个诡物塞入一个巴掌大的小棺材里。
他凝视着那口小棺材,总觉得它与下方墓室里献王的棺材颇为相似。
“还是多亏李先生相助,否则我们哪能至此。”
陈玉楼一路走来,对自己的能力早已心知肚明。
以往,他多少有些不切实际。
在虫谷见识了许多超乎他能力之事,
若是凭借卸岭以往的力量,
全军覆没亦毫不夸张。
历经诸多波折,他心里明白,
这个世界远比他先前想象的复杂得多。
若要在这般世界里存活,光靠人多枪多,对付普通人尚可。
但若要下墓,远远不够。
尤其是如献王墓这般机关重重的王陵。
“客气了,我前来亦有我的目的。”
“再说了,这些人本就是蛊仙教的精英。”
李辰这句话猛然让陈玉楼忆起自己在蛊仙教的身份。
李辰所助的不仅是陈玉楼,还有他所在的蛊仙教。
现在看来,加入蛊仙教于他而言,绝对是稳赚不赔。
“有件事你们最好先有个心理准备。”
“方才那些人,还有先前遭遇的霍氏不死虫,这墓里都只是开胃菜。”
“开胃菜?”陈玉楼听到这话,顿时陷入了沉默。
鹧鸪哨和老洋人虽然神色亦凝重,但相较陈玉楼要好些。
鹧鸪哨坚定地说道:“为了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