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环境变化不大。
众人跟着她走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
已经来到了她说的那户人家。
李辰看着前面说:“这里面就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有带路的人就是不一样,这么快就找到了?”
老洋人惊讶地看着前面的房子。
屋前晒着很多草药,几人一眼就认出这家是药农。
鹧鸪哨看向老药农的家,走过去对老药农说道:“老先生。”
老药农听到招呼,转过身坐在旁边的竹椅上,等着他们来喝茶。
“你们要买药?”
老药农问他们三人。
“是。”鹧鸪哨立刻回答。
李辰突然改口,说:“他们其实是来买药的,而我呢,对你家的鸡更感兴趣。”
“鸡?”老药农瞪大眼睛看着李辰。
他仔细打量了下李辰的穿着:“你是个道仕吧?”
“你是头一回来我们寨子吧?谁告诉你的?”老药农追问。
李辰故作神秘:“我说是算出来的,你信不信?”
“俗话说得好,狗的寿命不过八年,鸡的寿命不过六年。
这只鸡跟了你这么多年都没被杀,说明它命不该绝。”李辰说。
似乎听懂了李辰的话,鸡舍里一只壮硕的公鸡突然睁开了眼,不停地咕咕叫着。
老药农的傻儿子听到鸡叫,提着刀走了过来:“爹,这鸡杀不杀?”
老药农不耐烦地说:“你看着办吧!”
他转头看向李辰:“不管是谁告诉你的,这只鸡不吉利,我不能卖给你。”
李辰瞅了一眼鸡舍:“如果这只鸡愿意跟我走呢?”
话音刚落,老药农的儿子就拿着刀走进了鸡舍。
鹧鸪哨突然反应过来:“难道说,能克制毒虫的就是这只鸡?”
红姑娘也想明白了:“对,我记得小时候家里的鸡确实啄死过蜈蚣。”
她疑惑地问老药农:“你刚才问我们是不是要买药,是什么药?”
老药农笑了笑:“很厉害的药。”
鹧鸪哨这时候没心思回答,直接站了起来。
不一会儿,老药农的傻儿子就被鸡给赶了出来,手臂上还带着几处带血的伤口,显然是被鸡啄伤的。
“这鸡好厉害!”老洋人盯着伤口惊叹。
正常人几乎不可能打过一只公鸡,除非这只鸡真的成精了。
李辰走到鸡舍旁边,开始施展他的沟通万物的能力。
鸡舍里的公鸡浑身长着五彩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眼神凶狠地盯着李辰,嘴里发出低沉的咕咕声,像是在警告李辰。
李辰对公鸡说:“我知道你不甘心就这样被杀掉。”
说完,他径直朝那只五彩羽毛的公鸡走去。
“你应该明白,除了跟我走,你没有别的活路。”李辰说着伸手摸了摸公鸡的头,手上泛起淡淡的红光,开始检查公鸡的血脉。
公鸡好奇地看着李辰,因为它从李辰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亲切感,而且它听懂了李辰说的话。
这就是七窍玲珑心的神奇之处。
一番检查后,李辰在公鸡的血脉中发现了一丝非常微弱的力量。
“难道这一丝力量就是凤血?”
这只公鸡比普通的鸡更强大、更骄傲,战斗力甚至能和成年人打个平手,这还只是因为它体内有一丝血脉。
李辰心想,看来可以试着培养它的血脉。
于是,他拿出身上最后一颗洗髓丹。
这种丹药的材料在山上到处都是,但如果能提升这只鸡的血脉,那可就赚大了。
公鸡闻了闻丹药的味道,迫不及待地想吃下去。
李辰却反手收起了丹药:“想吃就跟我走。”
“咯咯咯……”李辰一走出鸡舍,怒晴鸡也跟着走了出来。
红姑娘高兴地说:“它真的跟着出来了!”
怒晴鸡走到李辰身边,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裤腿。
“爹,这只鸡在他面前怎么这么听话?”老药农的傻儿子呆呆地看着怒晴鸡。
“奇怪,难道这只鸡真的和他有缘?”老药农看到这一幕,也说不出话来。
李辰摸了摸怒晴鸡的头:“现在还不能吃,等会儿再给你。”
怒晴鸡立刻安静地跟在李辰身边。
红姑娘想弯下腰摸它,却被它通红的眼睛吓了回来。
“这只鸡的眼神真吓人!”红姑娘说。
老药农见怒晴鸡只认李辰一人,更没打算把它带回来了。
李辰看了一眼旁边的鹧鸪哨,鹧鸪哨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转头对老洋人说:“老洋人。”
老洋人从包里拿出两袋盐,这是陈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