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回头看了眼王言,尾巴悄悄露了个尖尖,在裙摆下悄悄晃了晃。
等两人走远,王言才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半,给李婉宁发了个消息,半个小时后来你这里。
李婉宁发来一个定位。
王言理了理被扯皱的衣领,看着导航转身走向地铁站。
李婉宁的庄园在城郊,王言打车到门口时,管家早已等在那里。“王先生,夫人在书房等您。”
跟着管家穿过庭院,晚风吹过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带着淡淡的花香。王言心里犯嘀咕:这女人突然叫自己来这么偏远的地方干什么,原来的大房子不好吗,到底想干嘛?
总不会真只是“检查脚链”这么简单吧。
书房的门虚掩着,王言推开门,就见李婉宁坐在紫檀木书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质卡片,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米白色的旗袍上。
“来了。”她抬眸,眼神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他泛红的手腕上,“跟人打架了?”
王言往书桌前一站,没好气地说:“都怪你,差点被疯狗咬了。”
王言理不直气也壮,反正都怪你,你要补偿我。
李婉宁轻笑一声,把钥匙往桌上一放:“柳如烟?”
“你怎么知道?”
王言挑眉。
“江城虽然大,但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你到底要我来这里干嘛,我本来是想去你那个大别墅找你的,这里好偏僻的一个地方,先说好我是来谈条件的。”
王言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接着脱下鞋子露出脚链展示给李婉宁看。
“要是只为了看脚链,现在看完了,我可以和你谈谈我的事情了吗?”
李婉宁却弯腰,目光落在他的脚踝上。银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铃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确实该检查检查,别磨坏了皮肤。”
她的指尖刚触碰到链条,王言就像被烫到似的缩回脚:“不用了,我自己能看。”
“怕我?”李婉宁直起身,眼里闪过一丝玩味,“还是怕……控制不住自己?”
王言的脸瞬间涨红:“你胡说什么!”
“我可没胡说。”李婉宁拿起桌上的卡片,在他眼前晃了晃,“想解开脚链吗?今晚乖乖听话,我就给你。”
王言看着那枚钥匙,喉结滚动了一下。
极力的想要摆脱这玩意儿的诱惑,这让他不能维持刚才的警惕。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李婉宁忽然伸手,指尖勾起他颈间的吊坠。绿色的琉璃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或者,你想尝尝电流穿过全身的滋味?”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王言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个坏女人,就想控制我,没安好心的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