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是,
我们是一家人!
当然,这样的教化过程不会顺利,
但这没关系。
重要的是,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根除他们的信仰,将其引导向大秦。
“至于能不能打赢?”
白起笑道:“你觉得我们会输吗?”
赵括一愣,翻了个白眼:“谁跟你是‘我们’?别拉上我,我早说了,我不会为秦国效力!”
“这一次我们对抗的是外族,我们不是为了大秦,而是为了天下苍生!”
白起说道。
赵括:“……”
咸阳!
章台宫。
距离在甘泉宫圜丘祭天封神,已经过去两天。
昨日是大宴群臣,
今日则是大朝会廷议。
朝堂之上,不仅有文武百官,还有奉诏前来参会的各郡县代表。
商鞅、王翦、樗里疾未出席这次廷议,
他们正在偏殿炼化香火,巩固神躯金身。
朝会由丞相冯去疾主持,
各郡县代表依次向赢无限汇报工作。
“陛下,有百越加急密报!”
田重匆匆走入,打断了廷议。
百官皆惊。
在如此重要的朝会上,若非紧急大事,绝不会轻易打断。
“呈上来!”
赢无限揭开密报封漆,扫了一眼,说道:“丞相、任嚣,你们一起看看。”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百官低声议论起来。
冯去疾首先望向赢无限。
见他颔首许可,这才转身面向百官,朗声宣告:“龙川县令赵佗急报,交趾王杀害秦国使者,举兵反叛!”
“竟有此事?”
“何等狂妄!”
“交趾是何方小国?”
百官闻言,无不震怒。
两国相争,不斩来使。
百越蛮荒小国,竟敢杀害秦使,公然反叛?
自始皇一统天下以来,大秦百官心中早已养成一股傲气。
如今遭受如此羞辱,岂能容忍?
“任嚣,你如何治理的百越?”
“此等蛮夷之国,当发兵剿灭!”
百官纷纷上奏。
任嚣自屠睢死后,便接任百越主将之职,现任南海郡尉,同时掌管象郡、桂郡两郡事务。
赵佗为其副将,现任龙川县令。
赢无限目光转向任嚣,问道:“任嚣,你有何话说?”
任嚣从容不迫,恭敬回禀:“陛下,臣返京之前,已预判交趾或将生变,故特调赵佗前往象郡坐镇。
有他在,交趾之乱可平,象郡无忧。”
听闻此言,朝堂上的议论声渐渐平息。
在朝廷百官心目中,百越之地始终是蛮荒未化的印象。
众人皆不愿前往此地任职。
既然任嚣声称无事,想必确实无碍。
“荒谬!”
赢无限突然厉声呵斥,惊得众官员心头一颤。
这是赢无限首次在朝会上动怒。
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自继位以来,赢无限对朝政大多放权,而冯去疾处事圆滑,百官早已习惯了宽松的朝堂氛围。
此刻骤然笼罩的肃杀之气,令他们不禁回想起始皇帝时期的威严场景。
赢无限目光如刀,冷声道:“交趾杀害的是大秦使者,一个字就能了结?”
任嚣顿时愕然。
“朕统御之下,内外诸夷,胆敢举兵者,皆斩!”
赢无限霍然起身,字字铿锵:“交趾杀朕使者,朕必灭其全族!诸位谁赞成,谁反对?”
廷堂之内一片寂静。
任嚣硬着头皮谏言:“陛下,臣反对。
百越民情复杂,若大肆屠戮,恐怕……”
“恐怕什么?”
赢无限冷声打断,“任郡尉,如今已非屠睢之时。
要怕,也该是百越害怕!”
不待任嚣脸色由青转红,赢无限当即宣判:“交趾反叛,任嚣治郡不力,即削其职,降爵一等,归家自省!”
未给百官丝毫反应之机,诏令已下。
他朗声道:“青乌神樗里疾!”
“臣在!”
樗里疾应声入殿。
他身形矮胖,相貌平平。
却无人敢轻视于他。
能以宗室身份担任国相,其智谋远非一般权臣可比。
“朕命你为南海郡尉,即刻率一百铁鹰锐士南下,平定交趾之乱,筑京观震慑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