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傅拿出一张隐身符,贴在我们身上:“这隐身符能隐藏我们的气息和身形,不过只能维持一个时辰,我们得抓紧时间。”
隐身符生效后,我们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只有彼此才能看到对方。我们小心翼翼地朝着工厂靠近,果然在工厂外围发现了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暗哨,他们分散在各个角落,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身上散发着浓郁的煞气。
“交给我和雪球。”我对傅承渊和师傅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带着雪球,如同鬼魅般朝着最近的一个暗哨摸去。
这个暗哨正靠在一棵大树上抽烟,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雪球纵身一跃,跳到他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耳朵发出一声轻微的声波攻击。暗哨浑身一颤,眼神瞬间变得呆滞,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瘫软在地。
“搞定!”雪球得意地跳回我的肩膀,像是在邀功。
我忍不住揉了揉它的脑袋,然后继续朝着下一个暗哨摸去。有雪球的声波攻击和我的隐身符,这些暗哨根本不堪一击,短短十几分钟,我们就解决了工厂外围的所有暗哨,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干得漂亮!”傅承渊对我们竖起了大拇指。
我们继续深入,进入了工厂内部。厂房里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破旧的机器锈迹斑斑,散落在地上,时不时传来“吱呀”的声响,像是随时会倒塌一样。空气中的煞气越来越浓郁,让人感到一阵压抑。
“小心点,这里的煞气比外围重多了,玄夜应该就在附近。”师傅压低声音说,手中的拂尘微微晃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我们小心翼翼地在厂房里穿行,突然,墨尾在我怀里“呜呜”叫了两声,小鼻子不停地嗅着,眼神中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怎么了,墨尾?”我轻声问道。
墨尾伸出小爪子,指了指前方的一个仓库。我们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仓库的门虚掩着,里面隐隐传来低沉的咒语声,煞气从门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让人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里面肯定有问题。”傅承渊眼神凝重,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镇坛佩在他胸前微微震动。
我们悄悄靠近仓库,透过门缝向里面望去。只见仓库里摆放着十几个黑色的祭坛,每个祭坛上都放着一个骷髅头,骷髅头的眼睛里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散发着浓郁的煞气。十几个黑影组织的成员围在祭坛周围,嘴里念念有词,正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
“这些人在炼制邪物!”师傅脸色一变,“他们用骷髅头和煞气炼制邪兵,一旦炼成,威力无穷,而且会变得毫无理智,只知道杀戮!”
“不能让他们炼成!”我握紧桃木剑,就要冲进去,却被傅承渊拉住了。
“等等,”傅承渊摇摇头,“这里人太多,我们贸然冲进去,肯定会打草惊蛇,让玄夜察觉到。我们的目标是玄夜,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和体力。”
我点点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看着仓库里的黑影成员,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些家伙,为了修炼邪术,竟然用骷髅头炼制邪兵,简直丧心病狂!
我们绕过仓库,继续朝着锅炉房的方向走去。锅炉房位于工厂的最深处,同样破旧不堪,烟囱早已废弃,上面布满了鸟巢和锈迹。
“地下密室的入口就在锅炉房下面,我们进去看看。”傅承渊轻声说。
我们进入锅炉房,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破损的屋顶照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地上布满了灰尘和碎石,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破旧的工具。
师傅拿出一张照明符,催动灵气,照明符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锅炉房。我们四处查看,终于在锅炉房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入口,入口被一块巨大的铁板盖住,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浓郁的煞气。
“就是这里了!”傅承渊走上前,想要掀开铁板,却被师傅拦住了。
“等等,这铁板上的符文是‘镇邪符’的变种,不过被人用邪力篡改了,变成了‘噬灵符’,一旦强行触碰,就会被邪力反噬,吸走体内的灵气!”师傅脸色凝重地说。
“还有这种操作?”我惊讶地说,“玄夜这家伙,还挺会玩花样。”
师傅仔细观察着铁板上的符文,皱着眉头说:“这符文虽然邪恶,但也不是无法破解。我用灵气净化上面的邪力,傅承渊,你趁机掀开铁板,初一,你负责警戒,防止有人突然出现。”
“好!”我和傅承渊点点头。
师傅深吸一口气,手中的拂尘一挥,金色的丝线如同灵蛇般舞动,缠绕在铁板上的符文上。金色的灵气不断涌入符文,与上面的邪力相互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的煞气如同黑烟般消散,符文上的光芒渐渐变得暗淡。
“就是现在!”师傅大喝一声。
傅承渊立刻上前,双手抓住铁板的边缘,猛地用力,“喝!”铁板被他硬生生掀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