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为师辛辛苦苦画的镇魂符,你竟然拿来当玩具!看我不打你!”
墨尾被师傅的气势吓到,夹着尾巴躲到我身后,小脑袋埋在我的腿上,委屈地“呜呜”叫着,像是在说“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好玩”。
我连忙护住墨尾,笑着对师傅说:“师傅,别生气,墨尾也是好奇嘛。再说了,您画的符箓那么多,少个几张也没关系,大不了我们再画就是了。”
“你还护着它!”师傅气得点了点我的额头,“这小家伙越来越调皮了,再不管管,迟早闯大祸!”
话虽这么说,师傅最终还是没舍得打墨尾,只是在它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算是惩罚。墨尾像是知道自己错了,乖乖地趴在我脚边,再也不敢乱动符箓了。
比起调皮的墨尾,雪球就要“乖巧”多了。它蹲在屋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布防,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屋顶上的瓦片,像是在检查有没有漏洞。有一次,一只乌鸦落在屋顶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雪球立刻弓起身子,对着乌鸦龇牙咧嘴,吓得乌鸦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没想到雪球还挺有责任感,知道帮我们站岗放哨。”我笑着说。
傅承渊抬头看了看屋顶上的雪球,无奈地笑了:“它那是闲的,估计是觉得乌鸦吵到它晒太阳了。”
果然,傅承渊话音刚落,雪球就打了个哈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缩起来晒太阳了,哪里还有半点站岗放哨的样子,逗得我们哈哈大笑。
第二天,我们开始修炼提升实力。师傅在院子里布下聚灵阵,浓郁的灵气汇聚而来,让人浑身舒畅。我盘腿坐在阵中,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血脉之力与天地间的灵气相互呼应,灵犀佩和渡厄佩在我胸前微微震动,不断吸收着周围的灵气,转化为我自身的力量。
傅承渊也在一旁修炼,他手中的镇坛佩散发着淡淡的蓝光,蓝色的灵气在他周身流转,修复着他体内尚未完全恢复的伤势。师傅则坐在阵眼处,一边引导灵气,一边指点我们修炼。
墨尾和雪球也挤在聚灵阵里,墨尾趴在我身边,小鼻子不停地嗅着灵气,像是在吸食什么美味,浑身的绒毛都因为吸收了灵气而变得更加雪白光亮;雪球则蹲在傅承渊身边,闭上眼睛,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它也在修炼,实际上,它早就睡着了,嘴角还流着口水,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修炼到一半,我突然感受到体内的血脉之力一阵躁动,灵犀佩和渡厄佩的光芒变得越来越亮,似乎想要再次与傅承渊的镇坛佩产生共鸣。我心里一惊,连忙控制住体内的力量,生怕一不小心引发三佩共鸣,破坏了聚灵阵。
“怎么了?”傅承渊察觉到我的异样,睁开眼睛问道。
“我体内的力量有点不受控制,好像想和你的镇坛佩共鸣。”我皱着眉头说。
师傅也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这是好事!说明你的灵脉觉醒得越来越彻底,已经能够初步掌控三佩共鸣的力量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先试着引导这股力量,将它融入自己的血脉中,这样才能真正掌控它。”
我点点头,按照师傅的指点,慢慢引导体内躁动的力量,将它一点点融入血脉中。这个过程异常艰难,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像是要把我的经脉撑破一样,疼得我额头直冒冷汗。
傅承渊看到我痛苦的样子,想要过来帮我,却被师傅拦住了:“别过去,这是她必须经历的过程,只有靠她自己,才能真正掌控这股力量。”
傅承渊只能停下脚步,眼神中满是担忧,紧紧地盯着我。
墨尾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痛苦,蹭了蹭我的手,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安慰我。雪球也醒了过来,跳到我的身边,用脑袋蹭我的脸颊,毛茸茸的触感让我稍微缓解了一些疼痛。
在两个小家伙的陪伴下,我咬紧牙关,坚持引导着体内的力量。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的力量终于稳定下来,不再躁动,反而变得更加温顺,流转起来也更加顺畅。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实力又提升了一大截,对灵犀佩和渡厄佩的掌控也更加熟练了。
我睁开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疲惫却兴奋的笑容:“成功了!我感觉现在的我,比昨天强多了!”
傅承渊连忙走过来,递上一杯水:“辛苦了,喝点水休息一下。”
师傅也笑着点点头:“不错,臭丫头,进步很快。照这样下去,三天后面对鹰眼和血狼,应该没问题了。”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看着身边的墨尾和雪球,笑着说:“还要谢谢这两个小家伙,要是没有它们,我可能都坚持不下来。”
墨尾像是听懂了我的话,得意地摇了摇尾巴,用脑袋蹭我的手;雪球则傲娇地扭过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像是在说“这都是小意思”。
第三天,我们开始检查备战情况,同时制定应对策略。渡厄斋的结界已经加固完毕,周围贴满了镇魂符和聚灵阵,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