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惊骇。
“没了?什么意思?又被袭扰了?死了多少人?”
廉颇心头一紧,猛地站起,案几上的竹简被带落一地。
“不是袭扰……是……是彻底没了!”
统领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神中充满了目睹超出理解范围之事后的茫然与恐惧。
“整个营地!帐篷、栅栏、灶台、车马……还有里面的三百二十七名伤兵、四十七名医护民夫、十二名值守军士……全都不见了!”
“一起的祷祝探查过,一切有形之物,似乎都在一股无形的湮灭之力下,悄然分解,消散于无形。
尸体,血迹,残骸,都消失了,只探查到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怨恨余韵。
“恨意,巫阳!”
长平……又是长平!那个凝聚了赵国最深重伤痛、最浓郁死寂的古战场!
廉颇猛地联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缩。
之前那些零散的、发生在各处的诡异死亡和“空棺”事件,或许只是“小打小闹”,是他们在试探、适应,或者……收集“材料”?
而长平这次,则是某种蓄力后的爆发,是更大型、更彻底的仪式?
“长平呢?长平那里可有什么异常?”廉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追问细节。
统领摇头,脸色更加难看:“长平已经成了猩红冰封之地,被稀薄暗红冰雾笼罩,有着强烈悲呛之意。
最核心的地域更是任何人都无法轻易靠近,靠近的人都被撕裂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