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傲天和唐洛被唤去冯縤房间。
刚一进门,唐洛就看到冯縤神色凝重的坐在桌旁,和傲天使了个颜色,示意他千万不要乱说话。
唐洛笑嘻嘻的坐在冯縤旁边道:“师父,有什么事惹你老人家不开心吗?!”
冯縤道:“也没什么,明天我们五大门派诛杀九婴一事,我再三思索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所以我想让你连夜和傲天回到花涧岛去...”
冯縤还没说完,唐洛急道:“不!没有师父我才不回去呢!不就是一个深海怪兽吗,师父还对付不了?!”
唐洛自幼就在冯縤的荫蔽之下成长,对于她的师父,唐洛有着难以用语言表述的信任与依靠。
傲天站在一旁,也道:“师姐所说极是,师父不回花涧门,我们哪里也不去!”
虽然傲天加入花涧门日子不长,与冯縤见面也可以用一个手指头数的过来。然而不知为何,这位不爱言语,动不动就哼来哼去的新师父,让傲天觉得很率直、很真诚,也很让他乐于亲近。
冯縤看了看唐洛,又看了看傲天,无奈的笑道:“你们觉得明天之事有我们五个人就可以安忱无忧了?!”
“我告诉你们,别看今天他们一个个口口声声说要屠戮九婴,到了明天,一旦有意外发生,他们绝对跑的一个比一个快!”
“我平生遇到危险的时候有二次,一次是在我二十岁的时候,一次是在超脱化神境面临天劫之时,而这次...的感觉比前两次更为强烈...”
唐洛拉住冯縤的手道:“师父,那我们一同回花涧门不就得了,反正这也是他们那些正道门派自以为是的幌子,我们不来掺和这趟浑水不就得了!”
冯縤摸着唐洛的云发,慈祥地笑道:“洛儿,这次之事,是师父我一直想做的!那九婴专吃婴孩,本就是天下极其凶残的凶兽,我们虽然自称妖门,然而有些事情也要分清善恶...”
“师父...”傲天看着冯縤,突然感觉自己眼眶湿润起来。
冯縤看着傲天,也微微一笑,她摸着傲天洁白无瑕的脸庞道:“天儿,”
傲天被冯縤如此一模,自身仿佛怔住一般,他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作“天儿”,就连他的师父--姬若水也只是称呼他为“傲天”。
他本就被冯縤所说的话语感动,此刻再也控制不住,扑到冯縤怀中嚎啕大哭起来:“师父...师父...”。
傲天长这么大,很少哭。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唐洛被傲天倒是吓了一跳,再看冯縤居然也没有生气,还温柔地拍着傲天的后背。
冯縤心中最柔软的的地方被傲天触碰了起来,她此刻陷入到了过往的回想中。
唐洛此时也扑到冯縤怀中哇哇哭起来:“师父,你偏心,傲天才刚入门,你就不要洛儿了!”
冯縤慈祥地一笑,她一左一右地拍着傲天和唐洛,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仿佛心中渴望已久的东西在此刻都得到了满足。
我的孩子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如何?!
冯縤看向远方,在傲天和唐洛莫名其妙的哭声中陷入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良久,傲天擦干了眼眶,直起身子看着冯縤道:“师父,我不会走的,我要呆在你身边!我们一同击杀那只丧尽天良的怪兽!”
唐洛不甘示弱的抬起梨花带雨的脸庞也道:“就是!我们同心协力把九婴杀掉!”
冯縤脸上阴晴不定,显然还是下不了决定。
唐洛站起身来,对着冯縤气鼓鼓地拍着自己的胸脯道:“师父,我们明天就一同战斗,我和小师弟绝不会独自回花涧门的!如果到时候真是看情况不对,我们再做打算!”
冯縤摇头道:“恐怕到明天就晚了!洛儿、天儿,你们还是听我的话,早早回到花涧门。到时候如果我看情况不对,我就走,这样如何?!”
冯縤的成名法宝--花涧血尺,有一个最神奇的效用,那就是可以让冯縤在极短的时间内飞行一千里。在明处的对手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对手让你永远抓不住。
唐洛笑道:“师父你有花涧血尺,到时候带我们一起走不就行了!”
冯縤摇头道:“这血尺和我血脉相连,带上你们我怕这个血尺会发挥不出他应有的效用...所以...”
唐洛道:“师父,我和小师弟就是不走,你怎么着吧!我们要在这里陪着师父一同对敌!”
冯縤看着两人坚毅的表情,无奈的点头道:“那好吧,既然这样,你们早些回去歇息吧。”
傲天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师父,化神丹有什么用,我这里有一瓶,明日之战对你会不会有作用?!”
说着,傲天拿出杨鹰给他的那个玉瓶,递到冯縤面前。
冯縤笑道:“傻孩子,这个是在你到达化神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