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溢出。
凌渊脱力地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抬起手，用手背抹去脸上的血迹，留下两道刺目的猩红。
代价。
这就是强行违背“规则”的代价。
他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但精神却像是被硬生生撕裂过一次，留下了无法愈合的创伤。
【因果倒转之书】依旧悬浮着，似乎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
凌渊缓缓抬起头，眼神中的迷茫、痛苦与挣扎，在这一刻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平静之下，是更为深沉、更为决绝的疯狂。
“为了救一人而拖累全局，这是愚蠢……”
他轻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但若连眼前之人都无法守护，我的重生，又有什么意义？”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更多的却是彻骨的决然。
他不再去看那本散发着冰冷气息的书，而是将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温暖的灯光。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再无半分犹豫。
凌渊拿出通讯器，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那张沾着血迹，却异常坚毅的脸庞。
他拨通了白小胖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凌……凌哥？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白小胖的声音带着一丝睡意和担忧。
凌渊没有废话，他用一种沙哑却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一个命令。
“帮我查一种东西……”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它的名字，叫‘时序修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