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看到了不可致信的东西一般,足足愣了好久,这才突然大笑起来,随继扯着嗓子喊道:“公子回来了,公子回来了,公子没有死,公子没有死呀!”
而后那守门人什么也不顾,转身就往里头跑,边跑边不断大声的喊着刚才的话。
江一鸣吓了一大跳,一时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赶紧往里走,带着清影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又有仆人出来看到了他,均都一脸惊喜地大喊了起来:“快去告诉郡主,公子没死,公子回来了。”
刘姑姑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看到江一鸣后,顿时哭得跟什么似的冲了上来,一把抓住江一鸣的手道:“太好了,公子,你真的没事,真的回来了,我,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还是谁在这里胡说八道。”
“刘姑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都这个样子。”江一鸣看了一眼刘姑姑,又看了一眼清影,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刘姑姑也来不及解释,只是连忙说道:“回来就好,公子赶紧去看看郡主吧,其他的一会再说。郡主知道你回来了,一定会没事了的。”
“离忧?离忧怎么了?”江一鸣一听,心一沉,随后也来不及听刘姑姑说什么,径直朝着寝屋那边跑了过去。
过到寝快到院子时,江一鸣猛的停了下来,他不由得吃了一惊,没想到眼前竟然这么多人。
自己父亲,岳父母、朱子阳、轩辕柔,轩辕烈等人竟全都来了,而且还个个一脸惊喜激动不已地望着他,仿佛如同见到一个死后余生的人一般。
“一鸣,一鸣!真的是一鸣!”
“太好了,孩子,你没死,你没死!”
“是姐夫,真是姐夫,太好了,姐夫没死!”
众人连忙围了上来,一脸的兴奋,这架式将江一鸣吓了一跳,不过他还是最为记挂离忧,刚才听刘姑姑的话,似乎离忧不太好。
“你们,你们怎么都在?离忧呢?是不是离忧出什么事了?”他紧张地问着,很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只要你回来了,离忧便没事了,快快进去,去把那孩子叫醒吧。”李氏边擦眼泪边拉着江一鸣往里走。
众人见状亦纷纷点头,跟着过去。
江一鸣连忙快步进了房,见离忧竟然躲在床上一动也不动,顿时吓得不轻。
“放心,她只是昏睡,只是因为自己不想醒来罢了。现在你回来了,她很快便会没事的。”朱子阳见状,连忙解释着,怕江一鸣吓坏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江一鸣心疼的拉着离忧的手,随后朝众人问道:“我回来时,大伙好像都以为我死了,而离忧又变成这个样子,到底出了什么事呀?”
“还是属下来解释一下吧!”流风见众人都太过激动,便主动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昨日从云洲回来的那些人在京城郊外十里外的官道那边全部都遇到难了,因为昨晚下了声大雨,所以山坡滑下,无一生还。”
“郡主亲自去了现场找您,她说没亲眼看到您,是决不会相信你遇难了。后来挖出来八人,其中连拾儿也死了。可郡主还是没有放弃最后的希望,执意要找你,最后有人在官道旁山谷下洲十里之外发现了两具尸体,说应该是您与清影的,郡主一听,再也撑不下去,当场便昏倒,一直现在也没有醒。”
流风解释完后,继续说道:“不过,朱太医说了,郡主是因为伤心过度,不愿面对现实,所以才会长睡不醒,如今公子您回来了,郡主肯定不会有事的。”
听完流风的解释,江一鸣这才知道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难怪离忧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一脸心疼的抚摸着离忧的脸颊,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一鸣,你与清影又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不是与大掌柜他们一起的吗?到底是怎样逃过这劫的?”江父如同自己死而复生一般,说不出来的激动。
江一鸣这会才注意到自己的父亲,这个看上去如同一下子老了十几岁的父亲,明明不过四十几,可此刻竟连头发都突然白了那么多,可想他是多么的伤心。
“爹,你放心,我与清影什么事也没有,是孩儿不孝,让爹、岳父、岳母还有大家担心了。”江一鸣说罢,转而再次看向离忧。
他拉着离忧的手慢慢说道:“离忧,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恐怕这一次我也会躲不过这一劫,要与你天人永别了。”
“知道吗,原本我也是与大掌柜他们一起回程的,不过走到半道上休息时突然发现回来时,他们收拾东西的时候,忘记将你给我做的第一件衣裳给收起来了。那些人并不知道那件衣裳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以为是不要了的,便没有理踩。’
“我发现后,自然是要回去找回你亲手做的衣裳。原本拾儿说他一人去就行了,我不放心,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回去找。”江一鸣提到拾儿时,顿时也哽咽了一下,而后继续说道:“后来,清影不放心,所以便与我一并回去。我怕你们在家里等得着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