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又红了。
“问你话呢，要不要我也帮你设计一套内衣？”
苏北北瞪了沈睿一眼，丝毫不领情的样子：“拉倒吧，你的设计费我可交不起！”
“面对自己的员工，我象征性的收点儿费用就行了，否则人家说从我的暴力美学工作室里走出去的助理，居然像个土妹子，那多有损我的名誉？人家一定会说，嗯，很暴力，但是没有美学！”
苏北北被沈睿这句话给逗笑了，沈睿突然发现，苏北北笑起来的样子比她平时那副冷冰冰的脸要好看多了。
“那也不要，我又不用穿给谁看……”苏北北其实内心里也很渴望得到一套沈睿设计的内衣，可是少女的羞赧，让她不得不继续嘴硬。
“你跟了我这么久，居然还会有这样的陈词滥调……”沈睿摇摇头，显得很失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