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燃起,一点点炼化那些游丝般的黑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三下,停顿,再两下。
不是赵妻的节奏。
我立刻收功,手滑向袖中符纸。
门缝下塞进来一张纸条,折叠得整齐。我捡起打开,上面没字,只画着一道弯曲的线,像是一条路,终点是个三角形的标记。
那是城隍庙的布局图。路线被标了出来,还有一条暗道,从后墙通向地窖。
有人想帮我?
我盯着那张纸,许久没动。
这张图不能留。我点燃蜡烛,将纸条烧成灰,吹散在风里。
明日去城隍庙,不能走正门。他们既然要监视我,我就偏不按他们的路走。
我站起身,走到桌前,把铜牌拿出来,翻到背面。那只闭眼的鬼面,在烛光下似乎动了一下。
我用指甲在鬼面的眼睛位置轻轻一划。
咔。
一道细不可见的裂痕,出现在铜牌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