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看着成功的碗和略有瑕疵的罐,又看了看那堆碎片,心情复杂。但很快他就释然了。
失败是不可避免的学费,重要的是从中学到了东西。
他仔细检查了碎片,猜测着失败的原因,将这些经验默默记在心里。
他用新烧成的大罐,小心地避开裂纹位置,烧了满满一罐开水,然后将其倒入那个完好无损的碗中晾凉,准备作为明天的饮水。
而第一个陶罐,则解放出来,专门用于烹饪。
晚餐,他不仅烤了鱼,还尝试着将那个挖来的小块茎和一些撕碎的肉干放进略有瑕疵的大罐里,加了水,小心翼翼地架在火上炖煮。
虽然最后煮成了一锅糊糊,味道也谈不上好,但这却是他登岛以来第一顿真正的“热餐”,意义非凡。
夜幕降临,火堆旁不再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陶罐,而是有了三个:一个煮罐,一个储水罐,虽然裂了但还能用,一个水碗。虽然其中一个有瑕疵,另一个只是碗,但阵列初具规模。
第七天,生活的重心依旧围绕着食物与火种,但增添了新的内容:扩大生产,总结经验,承受失败。
林凡不再是那个只有一个宝贝陶罐的幸运儿,他开始像一个真正的开拓者那样,有计划地改善工具,容忍过程中的损耗,并将文明的成果一点点融入每日的生存节奏之中。
夜晚,他听着海浪声,看着自己小小的“陶器阵列”,知道明天的太阳升起时,他依旧要捕鱼、维护火堆、或许还会尝试烧制新的陶器,并面对新的失败与成功。
这就是他如今的日常,琐碎、艰辛,却充满了创造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