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户部田亩图。他左臂律骨微温,律鼎核心静静悬浮,青光流转,却始终无法融入律骨。
“为何不能合一?”他喃喃自语。
沈知微推门而入,手持一卷《孟子》。
“因你只执律,未立法。”她声音平静,“儒家讲‘立功、立德、立言’,法家亦然——立法、执法、传律,方可成鼎。”
她指向律鼎核心:“此乃先帝所铸律鼎之心,内含永昌旧律。你若强行融合,便是承其旧法,为先帝所控。”
林不觉如遭雷击。
“所以……我需先立法?”他问。
“立新律。”沈知微点头,“以你之心,铸你之律。律成之日,鼎心自合。”
林不觉望向窗外,雪落无声。
皇城深处,
景元帝独坐御案之后,
手中握一卷密报——正是律问堂首日记录。
他唇角微扬,低声自语:
“林不觉……你终于走上正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