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禁卫们毫不客气,拿出镣铐“咔嚓”一声锁在赵德明的手腕上。赵德明瞬间没了底气,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叫骂,却被禁卫拖着,像拖死狗一样拉出了值房,脚步声和求饶声渐渐远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军器监。作坊里的工匠停下了手里的活,官员们聚在廊下窃窃私语,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谁都知道赵德明是吴启明的“钱袋子”,也是他安插在主事位置上的耳目,平日里在监里横行霸道,连监丞都要让他三分。可张枫刚上任三天,就敢直接把赵德明拿下,还要移交刑部?
这哪里是查账,分明是向整个保守派宣战!议事堂里,吴启明捏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茶水滴在官服上都没察觉;甲字库的掌库官躲在库房里,急得直搓手,生怕下一个被查的就是自己;连那些原本消极怠工的杂役,也悄悄溜回了值房,把炭盆烧得旺旺的,还端来了刚沏好的热茶。
值房里,张枫重新坐回案前,拿起那本《军械核销簿》,指尖在“弓臂开裂”四个字上轻轻划过。他知道,拿下赵德明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军器监的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