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曾在市集“偶然”露过的那一枚。我把它放在匕首旁,两件物品挨着,却不碰触。一个曾用来挑拨贵族,一个如今成了自我怀疑的源头。
我坐回矮凳,闭上眼。
耳边响起的不再是风声,而是多年前古龙战场上那种低沉的嗡鸣——那是死亡逼近前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哈维尔回来了,脚步极轻,像怕踩碎什么。他站在门口,没进来,只低声说:“戒指上有家族徽记。来自东部边陲,威尔斯的封地。”
我没睁眼。
“还有……亚尔特留斯刚刚把戒指收进了贴身口袋。”他声音更轻,“他没戴。”
我睁开眼,看向桌上那把匕首。
红绳上的血迹不知何时又渗出了一点,顺着刀镡滑落,在令牌边缘晕开一小片暗红。
剑柄沾了血,握久了会滑。
我伸手握住匕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剑还未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