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但他们并没有后来,所以她不知道卓玛说对了没。
但在秋瑾心中,是不认同卓玛所说的。
卓玛想的却是,自己为何要对一个男人动情呢?若是她能像其他的逻阳城女子那般,反倒会更开心吧?
“也许吧…可惜他死了,我们没有办法去做这个假设了。”
秋瑾的语气满是惆怅和难以形容的复杂。
“那个瓷坛里......”卓玛的声音发抖。
“嗯,装的是他。”秋瑾平静地说。
卓玛吓得飘退三尺,撞翻了烛台。火焰穿透她半透明的手掌,在桌上留下一道焦痕:“你杀了他?”
好狠的女人!
“南祁亡国那日,他战死了。”秋瑾终于站起身,走到窗前。
月光重新洒落,照见她眼角一点晶莹,“我带回的骨灰不多,只够装满这个坛子。”
卓玛的魂体剧烈波动起来。
她突然扑到秋瑾面前,冰凉的手指虚虚抚过对方的脸颊:“原来你也尝过这种痛......”
声音里带着诡异的共鸣,“那为何还要劝我往生?”
秋瑾神情认真的看着她,“在你心中,那个画师当真那么好?好到让你自己活成现在这副模样…”
“可你知道了阿木尔是他的转世,为何又放过他了?”
“放过他?!哈哈哈哈哈……”卓玛突然笑了。
“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恨他的,可我心中却仍希望他过得好,甚至想要感谢他……”
卓玛突然潸然泪下,掩面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