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良久,忽然冷笑:“好一个谛听。还真是…惊才绝艳的皇伯父啊!”
他转身看向沙盘,指尖点在东华门位置:“若朕不去,你觉得他下一步会如何?”
织渊拂尘轻扫,沙盘上忽然浮现七道红线,如毒蛇般缠绕皇城:“逼陛下强攻,届时满城百姓为盾,史书工笔……您便是暴君。”
是啊!不管成与败,他也不会有什么好名声!
可…他本来也没有多少胜算啊!
帐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亲兵跪报:“陛下!东华门守将诸陵射来箭书!”
箭上绑着的绢布只有八字——
“子时门开,恭迎圣驾。”
周玄冕捏碎绢布,眼中杀意暴涨:“哈哈哈…好个‘恭迎’!这是要请君入瓮…”
皇宫御书房,烛火幽暗。
周玄策(假皇帝)恭敬地为谛听斟茶:“父亲,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谛听摩挲着茶杯,青铜面具映出扭曲烛光:“诸陵可靠吗?”
“绝对可靠。”周玄策低头掩去眼中异色,“他恨透了周玄冕当年屠他满门。他在炼狱军中等待这么久,便是在等此刻的到来。”
“是吗?”谛听忽然掐住他下巴,强迫抬头,“那你呢?”
四目相对,周玄策瞳孔骤缩——
面具眼洞后,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灵魂!
“我……我自然是听从父亲安排。”他声音发颤。
谛听轻笑松手,指尖在他喉结上一划:“记住,你的脸、你的命……都是我给你的,别把小心思放到这个时候来。”
茶盏放下时,杯底沉淀着未化的猩红粉末。
若不是亲子,就他打的那些主意,他是绝不会容忍的。今日敲打过后,若还敢再犯,别怪他下手太重了!
他也不是,只有这一个儿子!只不过,他有张好脸,与周玄冕有六七分相似。
经过海凉子的换容术,再加上形态语气,走路姿势。
周玄策就是另一个周玄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