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十八年,灾情持续了将近一年半。”秋瑾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她们再次出现时,已是在景和二十年初夏。”
梁捕头猛地抬头:“大人,下官查到的记录也是如此!那七个绣娘确实是在景和二十年夏天突然回到邵州的,之前整整一年多杳无音信。”
祝知镜捻着胡须:“然后景和二十年冬季,这七名绣娘便来到沧澜城太守府...”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等等,她们当时为何要来太守府?红尧绣坊不是已经重新开业了吗?”
只怕,几人心中有愧,想要远离曾经的过往吧。
崔少林:“当时太守府招募绣娘改制官服,她们是应招而来。”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去年六名绣娘被唯娘所杀,然后她抓着阿阮的手刺向自己...”
“众人只看到哑女阿阮杀了唯娘,理所当然觉得阿阮才是凶手!”
“大人怎知是唯娘杀的其他绣娘?”梁捕头诧异道。
当时他虽没有在现场,可是正因为很多人看到哑女阿阮拿着剪刀刺向唯娘的。
可以说是,罪证确凿!
崔少林前几日找秋瑾入梦一事,只和祝知镜提过,梁捕头并不知其中缘由。
崔少林没有解释,祝知镜给了梁捕头一个眼神,梁捕头尴尬一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梁捕头:老子就是个局外人!
秋瑾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窗外的夜色中:“那晚唯娘是听到北祭的彼岸谣才陷入疯狂的杀戮中。”
“可为什么要诬陷给阿阮呢?”祝知镜困惑不解,“据府中人说,唯娘待阿阮如亲闺女啊。两人不是亲母女也胜似亲母女了!”
崔少林突然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