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不记得当时怎么回答了，好像是流着泪点头？
“你先好好想想…”秋瑾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什么时候愿意说了，再来寻我。记住，天下怪事，皆有因果。”
她转身离去时，廊下的灯笼突然齐齐熄灭。马窦来在黑暗中听见最后一句话飘来：“你夫人，一点都不冤，她该的！你，也不冤，也是你应有的。”
马窦来抬步追上，语气有些急促。
“姑…大人，天色已晚，府中已备好房间。不如…不如就在寒舍将就一晚？”
说完，赶紧又补充了一句。“况且，若是马某明日……也省得大人来回奔波。”
秋瑾点点头，应下了。
这时，管家来报，说是府衙的刘春刘大人来了。
“老爷，您看？”
马窦来想了想，便知道缘由。
“大…秋瑾姑娘，刘大人怕是来找你的。你是先回房歇息呢？还是见一见？”
话音刚落，刘知府带着六个衙役就闯了进来。马窦来赶紧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刘大人深夜造访，不知...”
“马员外，”刘知府眯着三角眼，目光在秋瑾身上扫了一下。“这位是？”
“近日府中事多，所以便请了仙姑。”马窦来赔着笑，悄悄将一个沉甸甸的锦囊塞进刘知府手中。
“您看这告示上说的梦婆大人...”
刘知府掂了掂锦囊，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是马员外的客人...”刘知府退后两步，脸上堆起假笑，“本官也是奉命行事。这样吧，留四个人在这儿守着。”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马窦来一眼，“马员外可要照顾好贵客。”
转身离去前，刘知府突然靠近秋瑾，压低声音对她道：“陛下发出告示，也是想保护梦婆大人的安全。我今日前来，一是确定您的安稳；二是想给些人手，听您差遣。
等您这边事情了了，我们再安排进京的时间也行的。大人不必过分担忧！”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秋瑾，“有任何需要，随时派人通知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