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满了猴面包树,而面包树里常容易住进去一个人。
“楚总。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楚染爱深吸一口气,“你为什么对陈迹好奇?”
折不悔面色不改,“不可以吗?”
“他是我的。”
“别说傻话了,他会伤害您的。”折不悔循循善诱,“所以,我可以帮您伤害他。”
停停停,这个逻辑不对吧?
连楚染爱都听出他语气中的怨念了。
“我真的很讨厌你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楚染爱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把银色手枪,指着折不悔的脑门,“抱歉,让老公受委屈这种事,我做不到。”
折不悔没想到她竟然有枪,马上正襟危坐。
“您这就不厚道了。”
“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我提厚道?”她歪头,浅色的瞳孔像玻璃珠一般,“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又或者是见识太短了,竟然有胆子拿平等的态度对我。”
平等,是她见过最可笑的东西了。
只要她想。随时可以踩死折不悔。
就算他是什么六壬仙师又怎样?!
七步之外,是枪快。
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大不了就两败俱伤,以她的枪法,保证一击命中。
她在心里暗暗道,“陈迹啊陈迹,你最好保佑我,如果我和折不悔都死了,你一定要喊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