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身上。
只见那玄袍老者——田长老,正一脸阴险得意地冷笑不止,眼神睥睨,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其身后,则肃立着二十余名气息不弱、眼神凶狠的金丹境弟子和护卫,一个个煞气腾腾,看上去颇有几分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架势。
然而,吴天那双蕴含天火与神魄之力的眼眸,仅仅只是一扫,便如同洞穿了虚妄,直抵本质。
他的视线仿佛能无视肉体的阻隔,轻而易举地看穿了田长老的丹田气海,以及其神魂核心。
并且在顷刻间,便如同读取信息般,摸清了对方所拥有的仙种本源以及真实的境界修为:“一根蕴含庚金煞气的破甲铁钉,地级中品仙种,元婴境二重天巅峰,炼体术,偏向头部淬炼?”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原本一脸倨傲的田长老,突然间毫无征兆地打了一个冷颤,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被剥光了衣服,置于烈日之下暴晒,所有的秘密,从仙种属性到真元运行路线,甚至炼体术的薄弱点,似乎都被一双无形而冰冷的眼睛,给彻彻底底地看透了!
这种诡异至极、毫无隐私可言的感觉,让他不由得心生一股强烈的毛骨悚然之感,脸上的冷笑也僵住了。
为了驱散这莫名的不安,重新树立威信,田长老眼中凶光一闪,决定先声夺人!
他轻喝一声:“来!让这群凤凰城的乡巴佬,见识见识老夫铁头功的厉害!”
随着他这声号令响起,一名心腹手下立刻越众而出,毫不犹豫地从腰间剑鞘中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灵气逼人的三尺青锋宝剑,看品相至少是上品宝器。
那名手下脸色肃穆,高高举起宝剑,将全身金丹灵力灌注其中,剑身嗡鸣作响,随后使出浑身力气,带着破空之声,狠狠地朝着田长老那光秃秃的头顶猛劈下去!
看到这突如其来、匪夷所思的一幕,周围那些不明真相的围观者们不禁纷纷惊呼出声:
“不是吧?他们不是来杀吴天的吗?怎么自己人反倒先动起手来了?内讧了?”
“搞错了吧?他们竟然敢对自己的长老下如此狠手?这可是上品宝器啊!”
一时间,众人皆是面面相觑,满脸的疑惑与惊愕,看不懂这演的是哪一出。
就在此刻——
“当——!”
一声如同洪钟大吕、金铁交鸣般的巨响猛然炸开!声音厚重沉凝,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气血都有些浮动。
众人急忙定睛看去,只见那名手下手中紧握的上品宝器长剑,在与田长老头顶接触的瞬间,竟然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断裂,化作无数闪烁着灵光的碎片,四散飞溅开来!
而田长老的头皮上,仅仅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连油皮都没擦破!
“嘶——!”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之声,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防御力惊呆了。
有人失声惊呼道:“铁头功!果然是传说中的铁头功!”
“真是难以置信啊!这田长老的头颅竟然如此坚硬,连上品宝器都能硬生生震碎!这简直超乎想象!”另一个人惊叹不已,声音都带着颤抖。
一时间,人群中炸开了锅,各种惊呼声、赞叹声、议论声响成一片。
而那位田长老则一脸得意之色,晃了晃脑袋,仿佛刚才只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他身旁的那名手下,更是趁机大声向周围惊疑不定的人们解释起来,语气充满了自豪:
“诸位都看到了吧?这位乃是我们云霄宗德高望重的田长老!他自幼便得奇遇,修炼这门绝世神功——金顶铁头功,至今已有一百二十载!早已将头颅淬炼得堪比玄铁精英,水火不侵,刀剑难伤!寻常法宝,根本难伤其分毫!”
听到这番话,站在对面的吴天,脸上不禁露出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喃喃自语道:“哦?专修头部的铁头功?倒是有点意思。”
田长老见状,以为吴天是被吓住了,更是得意非凡,张狂地大笑道:“哈哈哈,小子,现在知道害怕了吧!晚了!老夫的铁头功,可比那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还要坚硬锋利!就算老夫今日不用手中之剑,仅凭这颗坚不可摧的头颅,也足以将你这小身板撞得筋断骨折,碾成肉酱!”
话音未落,田长老眼中凶光毕露,猛地一沉腰,低吼一声,周身土黄色的真元澎湃涌动,尽数汇聚于头顶!
他那光秃秃的头顶,竟然隐隐泛起一层金属般的暗沉光泽!
下一刻,他如同一条发现猎物的蛮牛,将那颗坚硬无比的脑袋当作最凶悍的武器,瞄准了吴天的胸口膻中穴,以雷霆万钧、摧山裂石之势,猛地冲撞过去!
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开一道深深的沟壑,气势骇人!
面对这足以撞塌小山包的凶猛头槌,吴天却毫无惧色,眼中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