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感,如同生命的火种!
八个血人,互相搀扶拖拽,再次在荒野上艰难挪动。
呼哧带喘爬上一个小土坡,江岳撑着膝盖,嗓子冒烟:
“小眼儿!后头……多少追兵?!”
齐铭用刺刀顶着破衣服,小心翼翼探上坡顶,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狗日的……三蹦子打头!后头跟着辆卡车!乌泱泱跟了一个小队的鬼子!”
咻——咻——
话音未落,几发子弹尖啸着擦过草尖,打得土石乱蹦!
几人连滚带爬翻下土坡!
拐过一处狭窄的山谷弯道,江岳猛地停步:
“萝卜!”
他指向弯道内侧一处松软的浮土,
“在这!给步兵老爷们……布个‘点心’!诡雷!炸步兵,别碰车!”
“俺裤裆里能掏出手榴弹咋的?!”
马萝卜一脸懵。
江岳的手,再次如同魔术师般探向自己破烂的裤腰。
一颗孤零零的香瓜手雷,被他稳稳托在掌心!
“就这一个独苗了……得让狗日的……喝一壶大的!”
“瞧好吧!”
马萝卜眼中凶光一闪,接过手雷,转身消失在阴影里。
八个人拖着残躯,又往前亡命奔逃了半里地。
身后,鬼子汽车引擎声和叫骂声已清晰可闻!
江岳突然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身边七个伤痕累累、气喘如牛的弟兄,最后定格在齐铭身上,声音嘶哑:
“你们!先蹽!”
他一把拽过满脸血污、眼神依旧锐利的齐铭,
“小眼儿!跟老子——断后!”
断后?!
魏和尚铜铃般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
蒲扇大的巴掌拍得自己胸膛咚咚作响:
“啥?!你个书呆子……比俺这少林武僧还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