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躬。她转过身来,望向站在身后垂首默哀的陆国忠与武清明,声音很轻,却透着坚定:
“父亲在做的事,我一直都知道。虽然他从不曾对我明说。”她缓缓舒了口气,目光掠过墓碑上的刻字,“我三岁那年,母亲就病逝了。这些年来,是父亲独自把我带大。如今他没做完的事,该由我来接着做——这是他的心愿,也是我的心愿。”
陆国忠与武清明对视一眼,清明嘴唇微动欲言,却被陆国忠一声轻咳止住。
“魏老师,你的心意我们都明白。”陆国忠上前半步,俯身拾起墓前的几片落叶,声音低沉:“只是眼下这世道,已是千疮百孔,风雨飘摇。稍有不慎便招来杀身之祸——这绝不是魏先生愿意看到的。”
他将手中的落叶轻轻放在一旁,目光沉静地看向魏若安:“好好活着,护自己周全,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相信不久的将来,魏先生未竟的心愿定能实现。”武清明接过话,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需要的是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