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讲呀,我也看到的,盖得严丝合缝!邪门了!”
弄堂更深、更暗的一处角落阴影里,一副眼镜片倏地掠过一丝阴冷的反光。正是‘一根毛’黄文兴!他像条毒蛇般蛰伏在此,死盯着弄堂里这场由他亲手策划的闹剧落幕,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尽是失落和不甘。
那井盖,就是他瞅准四下无人时,费了吃奶的力气挪开的!陆家那小赤佬跑起来跟个没笼头的野马似的,这窨井又在拐角暗处,十拿九稳要栽进去!多好的一出戏啊!
可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小赤佬命硬!跑得满头大汗,自己把虎头帽扯了下来,眼瞅着就要一头栽进那黑洞洞的井口——嘿!这小赤佬竟跟撞了鬼似的,来了个急刹!帽子是飘进去了,人却好端端杵在井沿上!
“册那!”黄文兴暗骂一声,腮帮子咬得咯咯响,“算你陆家……祖坟冒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