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能够随时以最快的速度脱身。
其他的事我也无能为力。
如果是在柳巷镇,是在临沧,或许我还能想办法斗一斗,最不济也要站稳自己的脚。
但这里是粤东,是五邑,我刚来不到一年,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窗外乌云滚滚,我有点想念棠下镇那院子里面的那张摇椅了。
就在我希望这一切都归于平静,然后找个机会办了太监,让他这辈子再也没法报仇后,我抽身离去的时候。
却没有想到,事情会越演越烈,直到最后不是任何人所能掌控。
我的运气也在这一天全部用完,自1998年开始,到我第二次入狱,期间一个接着一个的耳屎(耳光),铲(打)得我找不到东南西北。
这是在这一年之后,向来不喜欢喝酒的我,也慢慢变得喜欢提起酒杯。
我前面就说过,这是小斌和太监,一个疯子和神经病的盛宴,是属于他们的狂想曲。
这两人的碰撞,将这件事推到了高潮。
以至于最后搭上数条人命,我狼狈败走,留下终生的遗憾。
若是此生能回头,我定然不会选择在1997年去五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