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老教授,以前参与过一些特殊项目,他私下说……这有点像……某种高能辐射残留的迹象。但这怎么可能?”
高能辐射?赵卫国的心跳得更快了。李薇那道熔断枪管的光束……实验室的爆炸……陈默手心的蓝光……这一切都指向了远超这个时代的技术!
“麻烦你们了,医生!有任何情况,请立刻通知我们!”赵卫国郑重道。
医生点点头,转身又进了手术室。红灯依旧刺眼地亮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林静不再质问,只是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臂弯,肩膀无声地抽动着。赵卫国则像一尊沉默的雕塑,立在手术室外,锐利的目光扫视着走廊的每一个角落,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他知道,李薇虽然可能死了,但她背后的势力,那个所谓的“熵”组织,绝不会善罢甘休!陈默现在是他们唯一的目标!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这次出来的是护士。
“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护士的话让赵卫国和林静紧绷的神经稍松,“但伤势太重,还在昏迷中,已经送去重症监护室(ICU)观察。另外,他的左手……”护士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表情,“灼伤处理很困难,创面有……有奇怪的结晶化现象,而且似乎还在缓慢变化。医生让通知你们,暂时不能探视,需要严密监控。”
“谢谢!谢谢你们!”赵卫国连声道谢。能活下来就好!
林静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复杂无比。听到陈默活下来,她心里绷紧的弦似乎松了一下,但随即又被更深的迷茫和痛苦淹没。母亲死了,陈默重伤昏迷,身上还带着诡异的蓝光和辐射……这一切,都像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赵卫国拍了拍林静的肩膀,语气放缓:“林静,你先回家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看着。你爸那边……也需要人。”
林静木然地摇摇头,声音沙哑:“不,我要等他……我要亲口问他……” 她要问什么?问他母亲的死?问他身上的秘密?还是……问他到底爱不爱她?她自己也不知道。
赵卫国叹了口气,不再勉强。
两人在ICU外的长椅上沉默地守着。深夜的医院走廊,寂静得可怕。只有仪器偶尔的滴答声从紧闭的ICU门内隐约传来。
就在赵卫国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林静也抵挡不住困倦,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
走廊尽头,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眼镜的年轻男医生,推着一辆装着药品和器械的小推车,步履沉稳地走了过来。他胸前挂着工牌,方向正是ICU。
赵卫国立刻警觉地坐直身体,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视过去。这个医生……走路姿势过于板正,眼神在镜片后显得过于平静,推车的动作也带着一种刻意的流畅感。最重要的是,赵卫国感觉不到一个深夜值班医生该有的疲惫感,反而有种……猎豹般的精悍。
“查房。”医生走到近前,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有些低沉模糊,他指了指ICU的门。
赵卫国站起身,挡在门前,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虽然已退休,但老证件依然有威慑力):“同志,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里面是重要证人,现在处于严密监护状态。非必要人员,禁止入内。你的证件给我看一下。”
医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似乎闪烁了一下,但语气依旧平静:“理解。我是今晚的值班住院医,张明。病人刚下手术,需要定时监测生命体征和给药。这是我的工牌。”他指了指胸前的牌子。
赵卫国仔细看了看工牌,照片和名字似乎都没问题。但他心中的警铃并未停止。他盯着医生的眼睛:“张医生,辛苦。不过病人情况特殊,有专人负责监护。你需要的监测数据,可以等里面的护士出来交接,或者我进去帮你问一下用药情况?”
这是一种试探。如果对方是正常的医生,通常会理解配合,或者有些不耐烦但也只能等待。但眼前这个“张医生”,在听到赵卫国要进去帮他问时,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像是计划被打乱的烦躁?
“也好。”医生点点头,语气听不出异样,“那就麻烦您问一下,病人目前的镇痛泵流速是否需要调整?还有,抗生素用的是哪一种?剂量多少?”
问题很专业。赵卫国心中疑虑稍减,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他点点头:“稍等。” 他转身,准备去敲ICU的门。
就在赵卫国转身背对“张医生”的刹那——
异变陡生!
那“医生”眼中寒光爆射!一直放在推车下层的手如同毒蛇般抽出!手中握着的,赫然不是听诊器或病历夹,而是一支装有淡蓝色液体、针头细长的注射器!他动作快如闪电,手臂划出一道残影,锋利的针尖直刺赵卫国的后颈!
致命的偷袭!目标显然是想瞬间制服甚至杀死赵卫国这个唯一的守卫!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