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个还能从那里走出来的女人。”司徒远淡定道,“很多女人,她们去了便再没有回来。你知道,皇宫是一个充满yu望的存在,所有的人都想拥有它,可到最后怕是都被寂寞的宫墙所拥有了吧。”
“相公是在夸我无欲无求,还是忠贞不二?!”
司徒远微微皱眉,声音很低:“你很特别,总能把世间的一切话听成美言。也许,这样能活得轻松吧。”
“相公会弹琴吗?”终究还是问到了这个层面。
“……”
“相公回去后能为我弹琴吗?”
“……”
“不可以吗?”
“我从不为女人弄弦。”
楼明傲轻笑了笑,“这样啊,总会有例外吧。”
司徒远怔住了步子,“没有例外。”
“相公,如果有一天,有人会来争我的位子,你会向着我吗?”
雪突然停了,周身静下来。连着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了。楼明傲依然在笑,她喜欢这般无所事事的笑,即便她自己也清楚时刻保持着笑意很累很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