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
“圣主降临了！”
“姜凡，你上当了！”
可是突然间。
‘嘎？’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喉咙仿佛被无形大手扼住一般，发出窒息的‘嗬嗬’声。
“不要......圣主......饶命......”
“我是......为了......拖延时间......迎接圣主降临......”
然而，下一刻。
‘砰！’
他的身体顿时炸开，化作一团血雾。
血雾并未消散，反而被祭坛疯狂吸收，然后注入黑色雕像之中。
就连刚刚已经死亡的面具人等人的尸体，也迅速干瘪，精血被抽干。
短短几个呼吸间，场上除了姜凡和圣地弟子们，所有圣宗一方的人，全部化作祭坛的养料。
苏萤等圣地弟子见状，脸色惨白。
“完了！”
“还是没有阻拦到祭坛的运转！”
若是刚刚快一点，说不定就能破坏祭坛运转，阻止这位恐怖存在降临了。
还是棋差一着啊！
他们不约而同看向姜凡。
却见姜凡神色淡淡，仿佛早有预料，目光锁定在祭坛上。
“终于舍得出来了吗？”
祭坛血光冲天，黑色雕像缓缓融化，化作一团浓郁的黑雾。
黑雾翻滚凝聚，逐渐形成一道模糊的人形轮廓。
这人形轮廓高达三丈，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猩红的眼眸在黑雾中亮起。
“姜凡......”
沙哑的声音自黑雾中传来，回荡在宫殿每个角落。
“你很好！”
“竟然能逼得本座提前现身！”
苏萤等人被这股威压震慑的呼吸困难，几乎都要跪伏在地。
“这......这就是那圣主？”
“好可怕的气息！”
“恐怕至少得圣人境高阶了吧？”
苏萤忍不住惊呼。
“姜师兄小心！”
姜凡却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装神弄鬼！”
“你就是所谓的圣主？”
“口气倒是不小，居然敢与各大圣地圣主同用称号！”
黑雾中那猩红眼眸一凝。
“姜凡！”
“本座很欣赏你的天赋！”
“你若跪下臣服，献出你的灵魂，本座可以赐予你永生，许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柄！”
姜凡闻言顿时笑了。
“臣服？”
“你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