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似乎绷得更紧了，但语气还是没有一点变化：“这，不需要你关心。”
他极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冰冷的思维核心中确认一个早已运算完毕的公式，然后才继续道：“容器的事情，在三年前，就已经锁定好目标了。”
“三年前？！”卡汐涅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那光芒几乎要灼穿兜帽的阴影，她猛地一拍手，发出清脆的响声，整个人兴奋得像是发现了藏宝图的孩子。
“哎呀呀！三年前？！难道是那个......”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窃喜和毫不掩饰的鄙夷，“不会吧？这么......没品味的吗？”
斯洛弥塔沉默着，兜帽的阴影纹丝不动。
“哈！”卡汐涅得到这无声的默认，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笑，语气陡然变得极其夸张，甚至双手合十，做了个虚假的祈祷姿势，“那可真是谢天谢地！诸神在上！不然......”
她放下手，笑容瞬间转变成一种带着恶毒的怜悯，直勾勾地盯着那团兜帽下的阴影，“不然等祂终于对这个无聊透顶的世界彻底失去耐心，拍拍屁股走人时，你还是光溜溜的一团能量，连个能安‘身’的窝都没有，那多寂寞，多可怜啊？啧啧啧，光是想想那场景，我都替你不值呢，我亲爱的‘无身者’斯洛弥塔。”
“与你无关。”斯洛弥塔终于有了极其细微的动作——仅仅是调整了一下站姿的重心，那动作轻微得几乎无法察觉，却带着一种金属轴承转动的僵硬感，“别打搅我的计划，卡汐涅。”
“打搅？”卡汐涅像是听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话，肩膀无声地剧烈耸动着，笑声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一种古怪的嗬嗬声，“你管我找乐子叫打搅？放心，铁疙瘩脑袋，”
她收敛了笑声，但眼底的疯狂火焰燃烧得更旺，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恶意的弧度，“我只是来‘见证’的。毕竟......”
她舔了舔略显苍白的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窥探禁忌的兴奋，“祂给你的最终指示，我们都知道，不是吗？”
她的目光越过斯洛弥塔，投向那片象征着隔绝的天空，笑容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和一种扭曲的期待，“待在这个世界五千多年了......哈，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