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师的,给小舒唱的……都齐了。”汪言的声音放得更轻,如同耳语,带着点循循善诱的味道,目光落在她脸上,“怎么没看到……给我的?”
这句话像一枚小小的、带着电流的石子,精准地投入了刘艺菲半梦半醒的意识湖面。
她猛地睁开眼,清澈的眸子里还盛满了未散尽的睡意和长途飞行带来的迷茫水雾,但在对上汪言那双带着了然笑意、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洞察她所有小秘密的目光时,瞬间清醒了大半!
小脸“腾”地一下,如同被晚霞点燃,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汁水饱满的番茄,连小巧精致的耳垂都染上了鲜艳欲滴的粉色。
“啊!汪言哥哥!”她有些慌乱地坐直身体,身上盖着的绒毯滑落下来,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柔软针织小开衫。
大眼睛飞快地瞟了一眼自己那个敞开的、如同被“抄家”般的背包,又迅速低下头,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帘幕垂下,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羞赧和一种被抓了现行般的窘迫,“有……有的!在……在……”
她“在”了半天,仿佛舌头打了结,也没“在”出个所以然来,小脸憋得更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毯子柔软的绒毛边缘,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再与汪言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对视。
那份极力想藏住惊喜却又笨拙地露出马脚、如同偷藏了松果被发现的小松鼠般的可爱模样,让汪言眼底的笑意更深、更暖了,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涌动的暖流。
“在哪儿?”汪言好整以暇地追问,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支着下巴,仿佛真的在充满好奇和期待地等待一个确切的答案。那姿态,像极了一个耐心的猎手,看着自己精心呵护的小猎物在陷阱边团团转。
“在……在……”刘艺菲急得鼻尖都冒出了细小的、晶莹的汗珠。
电光火石间,她猛地想起什么,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从背包侧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口袋里,飞快地掏出一个同样印着明黄色柠檬图案的铁皮糖果盒,不由分说地塞到汪言摊开的手掌里,“给!柠檬糖!汪言哥哥最喜欢的!双倍柠檬酸的那种!”
她企图用这盒临时被推出来“顶包”的糖果蒙混过关,小眼神闪烁着,充满了“求放过”的可怜兮兮的意味。
汪言看着手里这盒熟悉的、在机场便利店随处可见的柠檬糖,又看看刘艺菲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座位里的可爱模样,胸腔里终于忍不住震荡出低沉悦耳的笑声。
那笑声带着真实的愉悦和毫不掩饰的宠溺,在安静的机舱里格外清晰,也彻底击溃了茜茜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伪装。
“小骗子。”
他笑着摇头,语气是纵容的,伸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她睡得有些凌乱的发顶,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最珍贵的丝绸,“糖我收了。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茜茜瞬间又紧张得绷直了身体、小耳朵都竖了起来的模样,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座椅下的行李舱,“我的海螺呢?”
“海螺”两个字如同带着魔力的咒语,让刘艺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她猛地抬起头,清澈的大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被彻底看穿、无处遁形的羞恼:“你……你怎么知道?!”
声音因为极度的惊讶而拔高了些许。
汪言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含笑看着她,眼神深邃而温柔,如同月光下平静却深不可测的大海,无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
关于你的一切,哪怕是最细微的心事,我都知道。他轻轻拍了拍自己座椅旁那个低调却异常坚固的 Rimowa Topas 行李箱,嘴角的弧度带着了然:“行李箱密码锁的位置,和你偷偷记住时,不太一样。”
刘艺菲看着他那双仿佛蕴藏着整个宇宙星辰、能洞察她灵魂最深处的眼睛,小脸上的红晕如同燎原之火,一路蔓延到了纤细优美的脖子根。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巨大决心,又带着点豁出去的可爱勇气。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天地间所有的氧气来支撑自己。
小手带着微微的颤抖,指向那个行李箱,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种“秘密基地被发现”的羞窘和一丝小小的得意:“在……在最下面……你的衬衫中间……小塔巴克岛粉色沙滩上的……那一颗……”
汪言的心尖仿佛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撞了一下,一股滚烫而澎湃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冲散了所有的疲惫和世故。他侧身,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拨动密码锁——那组茜茜偷偷记住的数字。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他拉开箱盖,一股属于他的、清冽的雪松与干净皂角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动作轻柔而精准地拨开最上面几件叠放整齐的衣物,手指探向箱底。
指尖触碰到几件深色定制衬衫的柔软面料,再往下探,果然,一个用最柔软细腻的纸巾仔细包裹了好几层的、心形的“宝贝”,正安静地躺在那里,紧贴着他最私密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