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闪烁的星星,依然能辨认出于毒临走前留下的深情话语:“晴,照顾好儿子,等我忙完这阵子,就带你们去滨海定居。”
我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林晚晴那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楚,如潮水般泛滥。
我伸出手,仿佛触摸到了时光的琴弦,轻轻地摩挲着信纸泛黄的边缘,感受着那曾经的温度和情感,如潺潺的溪流,在心底流淌。
我轻轻地抱起于毒的儿子,将我们带来的玩具和零食递给他。
窗外的雨,渐渐地小了,宛如一位害羞的少女,悄悄地收起了自己的珠帘。
天边泛起鱼肚白,如同一幅淡雅的水墨画,渐渐展开。
林晚晴端来刚煮好的玉米粥,那香气如同一缕温暖的阳光,洒满了整个屋子。
小男孩看到了合影,仔细看着我,突然愣住了,宛如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叔叔,你长得好像爸爸相册里的人。”
我蹲下身,如同一位守护天使,替他系好那歪掉的纽扣。
指尖触碰到他脖颈上挂着的平安锁,那是老于在庙会上虔诚祈求的,仿佛是一道护身符,要护儿子一生顺遂。
詹妮弗把沈氏集团的救助金,推给林晚晴时,她却如风中的小草般,反复推辞:“于毒说过,不能拿别人的钱。”
我对她说道:“这是于毒父母当年投资沈氏集团的赔偿金啊!”
她这才如释重负般,含泪收下。
我提议把她们接到滨海市,却被他们拒绝了,她说家里还有几个老人没人照顾。
我们提议愿意一起来照顾,它还是坚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
离开他们房屋时,小男孩突然追出来,往我手里塞了颗水果糖:“叔叔下次来,我把爸爸的故事讲给你听。”
糖纸在晨露里折射出彩虹般的光,就像老于最后留给我的那道背影,虽已远去,却在记忆里永远闪着暖光。
临走前,我托人找到那几个混混,他们刚好在一个赌场里输了钱。
我们把他们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先打了一顿,然后付清了所谓的欠款,要他们拿出了欠条,并对他们说:“如果她们娘俩有一点闪失,唯你们是问!”
越野车驶离青岩县时,我回头望了眼那栋藏在雨雾里的小楼,阳台上晾着的儿童衣服在风里轻轻摇晃。
此刻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格外安稳——因为我知道,老兄弟用生命守护的温暖,终于在尘埃里重新生根发芽。
而我也将带着这份沉甸甸的牵根,在这布满荆棘的路上,替他看遍人间的晴光。
一路上,我私下找了一个银行顾问,设立了一个育儿基金,小朋友如今八岁,他们每月会收到五千生活费!
老于,你放心你的妻儿我会帮忙照顾,你就好好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