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类似信号干扰器的电流声。
很快,法医科的小吴,在解剖刀疤时发现了异常:他衣服上粘着一枚微型窃听器,外壳刻着威廉团伙的蛇形标记。
“而他的死因更是吊诡,氰化物中毒,和孙志强一样。”
小吴递来证物袋,里面是半截咬碎的胶囊,“这东西应该是他自己咬下去的,难道他是自愿自杀的?”
我突然想起刀疤在码头咳嗽时,袖口沾着的一点不属于他的古龙水味——那是威廉惯用的“黑水仙”香型。
下午的内部排查会上,二十名特警的资料被摊在长桌上。
老陈指着其中一份档案:“李磊,三年前从缉私队调过来,上周刚申请了大额房贷。”
阿杰立刻要调人,我却按住了他的手。
走到窗边时,我看见鹰眼正在靶场加练,他擦拭狙击枪的动作慢得异常,无名指上戴着枚款式老旧的银戒指——昨天在码头,我分明看见威廉的保镖也戴着同款。
深夜的物证室里,我重新播放行动当晚的录音。
在鹰眼汇报风速的0.3秒间隙,那个电流杂音里,隐约夹杂着摩斯电码的规律“滴滴答”。
老陈熬红了眼解码出三个字:“有内鬼。”
我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监控录像里那个在金属箱旁多停留了三秒的身影上——那不是李磊,而是负责保管通讯设备的技术兵小王。
他在收手机时,无意间拍了刀疤脸的后背,仿佛是命运的轻轻一击,而咳嗽几声,则像是预示着一场风暴的前奏。
而刀疤脸就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莫名其妙地摔倒!
当小王被按在地上时,他口袋里的卫星电话正在震动,屏幕上跳动着未接来电:“独眼龙”。
这三个字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审讯室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审讯室的灯光下,这个沉默寡言的技术兵突然笑了,那笑容如同夜空中的冷月,透着丝丝寒意:
“威廉说,只要我把信号发射器藏在刀疤脸身后,给他带句话,就帮我妹妹还清赌债。”
阿杰问他:“你是怎么和他联系上的?”
他的目光如同被钉在桌上的蛇形贴纸,声音轻得像海风,仿佛随时会被吹散:
“我妹妹在地下赌场输了很多钱,我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他。
他得知我的身份后,就像救世主一样免去了我妹妹的赌债。
可昨天他却突然找上门来,说我妹妹还有几百万的赌债!
我就像被人扼住了咽喉,无法呼吸,只能把警队晚上有行动告诉了他,还告诉他警队抓住了刀疤脸!
他们这次来,本想趁机解救刀疤脸的,可是我给他电话撤退,他们就跑了!”
他要我给刀疤脸带路话:你的家人都在我们手中,你自己看着办!
刀疤脸看到他们跑了,没有机会脱身,就咬了我趁机给他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