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自己也被侧面冲来的黑影如鬼魅般击中,倒在地上,鲜血如泉涌般流淌。
我紧紧拉住秦岚,如惊弓之鸟般躲进旁边的储藏室,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狂跳不止。
外面的交火声渐渐稀疏,但血腥味却越来越浓。
我掏出对讲机,尝试呼叫,却只听到一片杂音——干扰器还在工作。
“他们有多少人?”秦岚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知道,但肯定超过我们的预计。”我握紧手枪,透过储藏室的门缝向外看,“项信说过,对方可能会用‘声东击西’,但这次……他们像是来灭口的。”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外面的枪声才如被掐住了喉咙的公鸡一般,戛然而止。
只余零星的呻吟,似是垂死者的最后哀鸣,和物品燃烧的噼啪声,仿佛是死亡的伴奏。
我颤抖着推开那扇门,一股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如汹涌的波涛般扑面而来。
走廊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有我们的安保人员,也有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袭击者,宛如被死神收割的麦子。
“跟紧我。”我压低声音,对秦岚说,然后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地沿着楼梯往下走。
一楼大厅更是一片狼藉,沙发被打得如马蜂窝一般,千疮百孔,吊灯碎了一地,仿佛是被摔碎的玉盘,墙壁上布满了弹孔,犹如蜂窝煤一般。
项信斜靠在墙角,捂着胳膊,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从指缝里渗出来。
“项信!”我心急如焚,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
“我没事,只是擦伤。”他喘着粗气,指了指大厅中央,“他们跑了四个,剩下的……都被解决了。”
大厅中央躺着几具尸体,旁边还跪着一个被反绑双手的人,头低着,肩膀不住地颤抖,如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项信的队员们正在检查现场,收集证据,如猎犬般仔细。
“对方有多少人?”我焦急地问。
“至少十五个,分成三组进攻。”项信的脸色如乌云般凝重,“他们装备很专业,有军用干扰器和燃烧弹,而且配合默契,就像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恶狼。”
我走到那个跪着的人面前,如饿虎扑食般蹲下身,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当看清他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狰狞刀疤时,我如遭雷击,浑身一颤——竟然是刀疤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