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安慰道:“我兄弟的事听说了,放心,有我在!”
没有多余的寒暄,眼神却像鹰隼一样扫过我们每个人的脚步和手势。
“他以前是马来西亚特种部队的,”项信见到他,很吃惊,忙问我们是怎么请出大名鼎鼎的特种兵阿杰的?
后来得知他是詹妮弗前男友的兄弟,才恍然大悟!
他拍了拍阿杰的肩膀,后者却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在吉打州的丛林里追过恐怖分子,山里的路比自家后院还熟。”
阿杰从战术背心里掏出一个防水袋,里面是几张地图和一部卫星电话:“彭亨州的地形图,还有备用通讯频段。”
他把东西递给我时,手腕上的军表蹭过我的袖口,表带上刻着模糊的字母。
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被项信包了三层。
推开房门的瞬间,我差点以为进了军事指挥中心——客厅里摆着长桌,上面铺满了彭亨州的卫星地图,墙角的笔记本电脑连接着投影仪,屏幕上闪烁着红点;
两个穿便衣的安保人员守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改装过的冲锋枪;
就连浴室的毛巾架上,都挂着折叠式战术手电筒。
“三层全清过场,”项信递给我们房卡,“每个房间都装了紧急按钮,按下去整层会自动锁死。24小时轮岗的弟兄都是跟我十年以上的,信得过。”
他说话时,目光始终没离开过沈离歌,甚至在她去阳台接电话时,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
詹妮弗戳了戳我的腰,朝项信努努嘴。
我明白她的意思——这个男人的保护欲过于强烈,反而像层看不见的网。
秦岚已经打开电脑,和远在维拉港的李静视频连线:“马来西亚公司注册局的资料调出来了,韩馥在劳勿县有个‘棕榈农业开发公司’,注册地址在郊区的废弃工厂。”
她把屏幕转向我们,卫星地图上的红点正好落在劳勿县的橡胶林边缘。
阿杰凑过来,用匕首尖指着地图上的一片墨绿色区域:“这里是大汉山国家公园,工厂在公园边缘,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土路进出。”
他的匕首柄缠着防滑胶带,刀刃反射着冷光,“晚上丛林里有巡逻队,配备夜视仪和AK-47。”
“有多少人?”詹妮弗问。
“至少一个加强排,”阿杰从口袋里掏出颗皱巴巴的咖啡豆,放在地图的工厂位置,“看部署像雇佣兵,不是本地武装。”
沈离歌挂了电话,脸色比刚才更白:“项信说他爸爸动用了关系,查到韩馥买通了当地移民局,我们的假护照信息他可能已经掌握了。”
空气瞬间凝固。
我走到窗边,吉隆坡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双子塔的灯光刺破云层,却照不亮彭亨州那片漆黑的丛林。
韩馥像个幽灵,躲在暗处布下天罗地网,而我们带着救人的急切,正一步步走进他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