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道韩馥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我发现韩馥变了,他变得如同一头被利益蒙蔽双眼的野兽,变得让我无法理解他的模样。
他开始逃避我,不再见我,我知道他在我和沈氏集团的千金之间,选择了沈离歌!
可是我们并没有彻底断开!
而沈留风也开始频频关注到了我,他如同一个下棋的高手,将韩馥下放到一家子公司当老总,让我取代了他的位置。
她忽然笑起来,笑声如同一串破碎的珠子,被瀑布声撞得七零八落。
曾经有一次下班,我在地下室,目睹他和沈离歌共处车里。
沈离歌在他车里发现了我送给他的银制手串,他却谎称是客户遗留的,随后毫不犹豫地将扔进了垃圾桶。
云层像是被撕裂开了一道口子,月光如银练般突然洒落在秦岚身上。
当时我手腕上的银镯子上——那是我大三时在夜市他购买送给我的,当时信誓旦旦地说要看到我戴到结婚的那一天。
没想到更恶心的事还在后面。
“出事那天是去邻市签并购合同,”秦岚的声音突然颤抖得厉害,仿佛寒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
沈留风带了三个非常重要的客户,酒过三巡之后,就有人开始起哄让我陪酒,当时韩馥就坐在我身旁。
起初,他还一直替我挡酒,可后来他被沈留风叫去谈事,回来后脸色阴沉得如乌云密布,让人难以捉摸。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在月光的映照下,能够清晰地看见丝丝血迹渗出,“再后来我记得有人往我杯子里倒白酒,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秦秘书不喝就是不给沈总面子’,紧接着我的头就晕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她突然紧紧抱住膝盖,将额头死死地抵在膝盖上。
我听见瀑布声中夹杂着压抑的呜咽,那声音犹如受伤小兽的低嚎,让人听了心如刀绞。
我缓缓睁开双眼,意识逐渐恢复,却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酒店房间里,被子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腰间,而更让我惊恐的是,我的身上竟然一丝不挂!
我瞪大了眼睛,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身体。
我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可能被吹倒。
就在这时,我瞥见了躺在旁边的沈留风,他正悠闲地抽着烟,烟雾在他的面前缭绕。
床头柜上,还摆放着一个打开的保险套包装,那刺眼的红色让我的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致。
我想要尖叫,想要呼救,可喉咙却像被砂纸狠狠地磨砺过一样,疼痛难忍,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只能用惊恐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沈留风,希望他能给我一个解释。
然而,沈留风只是冷漠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他慢慢地坐起身来,弹了弹烟灰,然后用一种嘲讽的语气对我说:“别这么惊讶,我其实早就知道你和韩馥之间的事情了。韩馥那小子,如今喜欢上了我的女儿,他深知我对你心存好感,所以就主动来撮合我们。你和我杯子里的药,都是他下的!”
听到这里,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我怒不可遏地瞪着沈留风,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是强奸!我要报警,让法律来制裁你!”
沈留风似乎对我的反应并不意外,他不慌不忙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扔在了我的面前,然后慢悠悠地说:“你看看这个吧,这是你和我签订的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是自愿和我发生关系的。”
这显然不是我签的,除了这份文件,还有几笔债务合同!
原来,我的父母、韩馥的父母,和他的沈氏集团有几笔即将到期的账务。
倘若我去告发他,那么我父母苦心经营的公司,和韩馥的父母,必将面临倾家荡产的绝境!
崖边的萤火虫突然全飞起来,在我们头顶聚成朦胧的光雾。
秦岚说自那天之后,她和韩馥便如同陌生人一般,两人再未说过只言片语,哪怕在公司相遇,也视彼此如空气。
“后来,沈留风的夫人乳腺癌复发,”她一边抠着石棱上的青苔,一边喃喃自语,指尖沾染上一抹湿漉漉的绿意,“听闻她在医院撞见沈留风给我打电话,当场气得吐血,最终未能熬过那个周末。”
瀑布突然咆哮起来,犹如一头被激怒的巨兽,张牙舞爪,似乎要将整个山崖撕裂。
秦岚声泪俱下地诉说着,沈离歌在葬礼上如疯魔一般,死死揪住她的头发,往棺材上狠狠地撞击,那哭声仿佛能冲破云霄:“是你害死我妈!”
“她的指甲在我脖子上划出三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她缓缓地撩起衣领,在如水的月光映照下,那三道淡粉色的疤痕清晰可见,宛如三道狰狞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