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地躬身行了一礼:“弟子谨记,多谢师父赐符。”
“行了,东西给完了,本座也该回去歇着了,你自己多保重。”他说完,不等幻曜辰回应,龙爪一挥,幻曜辰眼前的景象再次骤然切换。
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重新站在了自己那间实验室里,面前是熟悉的实验台和那台依然在待机状态下的频率感应器,仿佛刚才那一切从未发生过。
幻曜辰站在实验室里,花了整整三秒钟才确认自己确实已经回到了熟悉的环境中。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低头看向自己手中那张暗金色的符纸。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捏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几乎是本能地把符纸往外一甩。
符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轻飘飘地落在了实验台上一堆干净的防静电布中间。
他盯着那张符纸,心有余悸地后退了半步,嘴里低声念叨着:“可千万别不小心催动了,这玩意儿要是走火,别说上京大学了,半个上京基地市都得没。”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用两根手指捏起那张符纸的边缘,将它放进一个空的金属屏蔽盒中,盖上盖子,又确认了三遍盖子确实盖紧了,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才将注意力转向那柄银白色的飞刃。
他握着那柄飞刃,在手中翻转着看了看,刃身薄而窄,长约小臂,重量却出乎意料地轻,大概只有半斤左右,握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分量。
他有些意外地掂了掂,自言自语道:“能绞杀精英级的东西,手感居然这么轻?”他想了想,又自己给出了答案,“不过也对,像飞刃这种靠念力驱动的武器,如果做得太重,反而不利于灵活操控,越轻越便捷,才是正道。”
他将飞刃也小心地收好,与那张符纸分开存放,然后坐回实验台前,望着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夜色,沉默了片刻。
今晚的经历,对他来说,无异于一场颠覆认知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