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须，感慨道：“没想到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用如此迅捷的瞬移之法。看来还没完全生锈。”
幻曜辰靠在洞壁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他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来：“……师父，这里是哪儿？”
“无敌”收回爪子，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已经不在「上京」了，这里说话方便。”
幻曜辰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从洞壁上站直了身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确认自己还是完整的，没有因为那种匪夷所思的瞬移而缺胳膊少腿，然后抬起头，看着“无敌”，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师父，弟子有事请教。”
“无敌”的龙须微微抖动了一下，像是露出了一种只有龙才能做出的笑意。
“你动用本座留在龙骨上的烙纹来联络，必然是已经觉醒了神识。此番急着见本座，想必也是为了神识运用之事而来。”
幻曜辰站在潮湿的洞壁旁，听到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暗暗嘀咕了一句。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将神级的存在，我还没开口，他就已经把我要问的话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索性也不再绕弯子，点了点头，直接承认道：“师父明鉴，弟子确实是想请教神识的运用之法。弟子想知道，神识能否作为一种武器来使用？能否像传说中的那样，操控器物凌空攻敌，甚至化形为刃，伤人于无形？”
“无敌”听完他的问题，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闭上了那双金色的竖瞳，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如何回答这个看似简单、实则深奥的问题。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看着幻曜辰，语气中带着一种长者的郑重：“神识可为刀，可为盾，可为眼，亦可为桥。但你方才所言，化形为刃、凌空御物、杀人于无形，皆是术，而非道。”
“术可速成，道需沉淀，你是想先学术，还是先求道？”
幻曜辰站在洞中，迎着那双金色的竖瞳，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地开口回答道：“弟子想先学术，因为弟子现在面临的处境，可能等不及慢慢求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