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祁隆用兵,但他更觉得,明曦不会张口就胡说。
明曦认真道:“兵者,诡道也。你们没听过一句话吗?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明曦语气淡淡的,将其中关节剖析得一清二楚:“吴将军好好想想,如今祁隆刚经临漳血战,国库空虚,已是强弩之末,雍陈更是兵力折损,元气大伤,两国皆是无力再战的局面。”
“而靖岚国休养生息多年,兵强马壮,早有扩张之心。”
“更重要的是,雍陈的平门关,如今正握在靖岚手中呀,雍陈要是想自保,绝不会坐等靖岚攻打过来。他们肯定会派使者星夜赶往靖岚,许以重利,说动靖岚出兵攻打祁隆,以此祸水东引。”
沈策突然就笑不出来了,眼神惊诧地看着明曦。
吴奢则是一脸凝重的表情。
显然,都觉得明曦说的话很有道理,也很有可能。
明曦十分确定地道:“靖岚一旦得了雍陈国给的好处,肯定会对祁隆动兵的。而雍陈国虽然许以重利,但是靖岚国打完祁隆之后,肯定也无力再打雍陈国了,这个时候,雍陈国就平安了。而等到靖岚国休养生息几年后,雍陈国大概也又满血了。”
对靖岚国来说,打雍陈和打祁隆都差不多,打谁都行。
如果雍陈肯给好处,那当然是选择打祁隆了。
一番话落下,帐内寂静无声,唯有烛火噼啪作响,映得吴奢脸色煞白。
吴奢和沈策齐齐怔在原地,只觉后背发凉,冷汗瞬间浸透了甲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