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破云笑眯眯地看着明曦，面容英俊灿烂，眼神里毫无阴霾，“看不出来啊，你还挺聪明的。”
明曦看了宗破云一眼，觉得宗破云也不怎么正常。
正常人被冤枉被追杀，被人恩将仇报，大概率早就心态崩溃了，根本一点也笑不出来。
命比黄连苦。
但宗破云居然还能一直笑嘻嘻的，就很牛哇。
心态上，已经打败九十九的人了。
但现实依旧被血虐。
明曦觉得原因在于宗破云太废了。
如果宗破云实力足够强大，就算他真的杀了人，也绝对不会跳出来这么多替天行道的人。
都是挑软柿子捏。
强权是没人敢惹的，因为能不能从强者身上讨回公道，就要去赌这个强者有没有道德。
明曦想了想，认真地建议道：“我觉得你还是菜，菜就多练。”
宗破云抽了抽嘴角，觉得这丫头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什么叫多练啊，天赋这种东西，努力也没用啊。
他只有半个桶，硬要装满一桶水，能装吗？
装不了一点呀。
宗破云看着一脸认真的明曦，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被大实话戳中的郁闷，也有对她这种完全不懂人情世故的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从心底泛起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柔软。
这丫头，明明说着最扎心的话，眼神却干净得让他生不起半点气来。
宗破云认命地叹了口气，抬手就揉了揉明曦的头：“是是是，我的我的，我太菜了。”
明曦面无表情地看着宗破云的爪子。
宗破云收回手，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多了几分认真和暖意：“好好好，练功！我这就去练功！我宗破云一定会进入后天境的！”
但，宗破云说这话其实只是为了安抚明曦的。
后天境……想想就知道，以他的资质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