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宽广的公路通向远处的一座大型建筑物。
建筑物的上空,飞机飞来飞去!
“你说,她会带我们找到……”
银莲摇摇头:“不大可能,准备动手拦截她!”
“嗯?为什么?不是说好要黄雀在后的吗?”
银莲指着远处起起落落的飞机:“你知道这条路是去哪儿的吗?”
“机场?”
也就是说大胸妹要坐飞机离开比勒陀利亚了,那么她的同伙呢?狙击手、长腿妹她们呢?
在机场等着她了?
大胸妹将机车扔在停车场,只有一个背包,钥匙都没拔,转身进了大厅,这要是让哪个捡破烂的捡到,那运气,得从早晨踩狗屎踩到现在!
银莲大手一挥:“赶快下车!”
我们一行人匆忙下车,距离大胸妹二十来米,尾随其后,我看了一眼阿力,他换了一副眼镜,手上多了一副白手套,下车前瞅了一眼镜子,露出狰狞的笑意。
环顾四周,妈的,我也没发现什么镜头啊,你以为你是谁?男猪脚儿吗?
大胸妹带着墨镜大耳机上了二楼,在宽阔的大厅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如此看来,此行,大胸妹应该是一个人!
我们四个人坐在了大胸妹后面,中间隔着四排座椅。
银莲道:“看来她是独来独往,这一走恐怕她是不可能回来了,必须登机之前拦住她!你觉得呢,凌凌发?”
我摆手道:“如果我们现在拦住她,人家油盐不进,造成的后果是我们想要的吗?”
“但至少她在我们手里,还有撬开她嘴的希望,一旦她上了飞机,可就一点儿希望都没了!”
“让我再想想!”
我上下左右薅着头发,因为发蜡的作用,头发横七竖八,不一会儿变成了鸡窝。
此时,大厅喇叭里传来广播声,大胸妹抬头看了看大屏幕上的航班,将机票从包里掏了出来。
银莲催促道:“凌凌发……再不动手那女人就要进去了!”
我伸出食指,封住银莲的嘴:“缓兵之计想到了,我们这样……”
我拉过银莲雪白的小耳朵,一顿呜哩哇啦,看得司机和跟班一愣一愣的,那表情仿佛在说:大哥,你都这么大声音了,还有趴耳朵的必要吗?
听完,银莲眉头一皱:“还是你他娘的坏心眼多啊!”
嗯?
这是在夸我吗?
这是一个姑娘家家该说的话吗?
“多谢你他娘的夸我!按计划行事!”
说罢,我起身,还特意将自己的小背心撕扯掉一块儿。
“像不像一个流浪的乞丐?”
阿力从口袋掏出半个面包递给我:“这样就更像了!”
大爷的,这不是你的道具吗?
我拿着半个面包,步履蹒跚且衣衫褴褛地向大胸妹走去。
我咬了一口面包,一屁股坐在大胸妹身旁,大胸妹被吓一跳,摘掉眼镜,狠狠瞪我一眼,继而越瞪越大,嘴巴都张开了。
“你……凌凌……发?”
我咂摸着嘴:“大胸妹,好久不见!”
大胸妹直接傻掉了,千算万算,恐怕她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我。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
我点头道:“对,我被你们出卖了,当了背锅侠,被抓了起来,说来你不可能不信……”
说到这儿,我故意环顾四周。
“我逃出来了!”
大胸妹不可思议看着我:“不可能吧,那么森严的看守,你居然……能逃出来?”
我伸着大爪子:“我也学的你们啊,我会挖地道!”
一听这话,大胸妹显得有点儿局促了,她假模假样的笑了笑,问道:“逃出来就好,你怎么不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藏着,跑到这种地方很危险,到处都是摄像头和警察,很容易被发现!”
“我也想和你一样,比勒陀利亚我是不能再待下去了,东躲西藏也不是办法,我想逃出去,去一个不认识我的地方。”
“你有机票吗?”
我摇摇头:“你觉得我能买得起机票吗?以我现在的身份,我敢去买机票吗?”
“大哥,坐飞机不像坐公交车,你还有可能逃票,坐飞机你没有票是上不去的!这点儿常识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我长叹一声:“唉!那我怎么办?我在待下去,迟早还得被人家抓回去!大胸妹,我可被你们害惨了,你说你们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大胸妹两手一摊:“负责?负什么责?大家都已经散了!”
我将面包狠狠甩在地上,急赤白脸道:“散了?散了是什么意思?我的罪就白受了?我的那一部分呢?你们一个人分了多少钱?我要拿回属于我的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