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如此,刀尖还是穿透铁甲,扎在了大腿骨上,顿时鲜血流淌,“哎哟”一声倒在地上,鲁庄一看机会来了,举棍向巴德下头盖骨砸去,就在这一刹那间,一点寒星直奔鲁庄咽喉而来,鲁庄急忙闪身,怎奈寒星飞快,躲过了咽喉可没躲过肩膀,“哎哟”一声,也倒在了地上。这点寒星是什么东西?非是别的,乃是一只点穴镢。是九头狮甘明打出的暗器,若不是鲁庄躲闪快那是必死无疑。鲁庄中了喑器,口中大骂,伸手拔出点穴镢,跑回本阵。
黄天霸见连败两阵,若不是甘明暗中保护巴德下的性命也得亡于棍下,顿时大怒,拍马挥刀就要亲自临敌,粉面金刚胜杰上前拦道:“大人不必动怒,待我去会他一阵!”说罢蹿向阵前,高声喝道:“哪个前来受死?”刘祥早已手痒,不待令下,挥刀出阵。方笑为对李恕古道:“刘祥不是他的对手,那胜杰的兵刃不好对付,破此兵刃必须如此如此。”恕古道:“待我去取他!”二人说话间,刘祥已与胜杰交了手。只见胜杰从腰中撤出龙头杆棒。刘祥一见不由一惊。因为在河间比武时,金眼雕邱成就用的这种兵刃,后来被舅舅赵殿奎破了,但舅舅使的长兵刃,而今自己使的是短兵刃,恐怕难以取胜,但既已上阵焉有后退之理,小心点就是了。
龙头杆棒这种兵刃,长有丈二,两头各有一颗子午钉。只见那粉面金刚胜杰手拿杆棒中间,手一抖,两个龙头直奔刘祥太阳穴,刘祥知此物厉害,忙撤步抽身哈腰低头,闪身躲过,就势一个夜叉探海挺刀向胜杰右肋刺去,那胜杰左手棒向下,那右手棒直奔刘祥胸部。二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也是强手碰上了强手,硬功遇到了硬功,但见胜杰的龙头杆棒蓝光闪闪,上下翻飞,刘祥闪展腾挪,巧躲猛杀,二人恰似走马灯一般,可胜杰的三十六棒确实厉害,这种兵刃乃是聋哑仙师铁牌道人诸葛山真所创,招数奇妙,棒法非凡,诸葛山真归山隐迹时把棒法侍给了金眼雕邱成,邱成归乡后又把棒法传给了粉面金刚胜杰。胜杰之所以出名,除龙头杆棒之外还有祖传的八卦万胜金刀和甩头金镖,都是高人所传。
刘祥虽然武艺不低,可在兵器上吃了亏,只能躲闪,很难进招,这样时间一长便处于了被动地步。多亏刘祥轻功过硬,所以上十二棒的“缠头裹脑”雅中十二棒的“玉带围腰”都没把刘祥缠倒,胜杰一看对手果然不凡,在下十二棒上可就作了文章,只见他左手龙头一晃,刘祥一闪,脚尖刚一点地,那龙头把刘祥双腿缠住,就势又是一带,刘祥倒在地上,胜杰一看时机到啦,忙换手抽刀准备结果刘祥性命,可就在他抽刀之际,刘祥来了个就地十八滚,杆棒松开,逃回本阵。
郝天彪见刘祥回来,问道:“没有伤着吧?”刘祥摇头道:“没有,这玩艺确实不好对付。”郝天彪道:“待我去会他一会!”语毕来到阵前,二人不用再通姓名,亮开门户,拉开了对打的架势。见那胜杰双手一合龙头杆棒,蓝汪汪的鳞片耀眼夺目,龙头直奔郝天彪左右两肋而去。郝天彪哪敢怠慢,一个跨马蹬山,躲开了在右龙头,随之大枪一抖直刺胜杰前胸,那胜杰使了个恶龙闹海将大枪兜向一边,二人激战在一起,胜杰的功夫果然不是等闲之辈,三十六棒上下腾飞,亚赛蛟龙戏水,犹如怪鳞翻身。急中带风,风中带响,那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凭郝天彪的功夫,也是只能躲闪招架,相机而进,胜杰一个“神龙卷浪”把郝天彪的脖子缠住了,郝天彪仗着方笑人的指教,学会了解救的招数,大枪点地,身子向后一挺,犹如三足鼎立,仿佛生根一般钉在了地上,无论胜杰的龙头称棒怎么缠都无济于事,只好松开,胜杰一看对手并非等闲之辈,用上中下三路棒很难取胜,顿时心生一计,他更换招式,双手抓住杆棒中间,猛力一甩,两只龙头直奔郝天彪太阳穴,郝天彪一抽身躲过龙头就势就是一枪,胜杰一看不妙,借机败走,郝天彪哪里肯放,就在追赶之际,那胜杰随手掏出了三枚子午问心钉,直奔郝天彪印堂打去。郝天彪手疾眼快,向下一闪,子午向心钉擦脸而过。未及稳身,第二颗又向心窝打来,郝天彪一个仙人摘桃,顺手接住,接着第三颗钉又逃来,郝天彪大枪一拨又打落了。胜杰见三颗钉接连落空,回手从背后抽出了祖传的鱼鳞紫金刀,不是黄天霸用的鱼鳞紫金刀吗?不错,这是从一个地方传出的,当年胜英手里共有两把鱼鳞紫金刀,一把送给黄三太,黄三太又传给儿子黄天霸;一把作为家传,传给儿子,儿子又传给了孙子,当年宝刀手韩殿奎的折铁点钢刀曾被胜英的这把刀磕出了一个缺口,而这把鱼鳞紫金刀却丝毫无损。胜杰凭着这把家传的宝刀要战胜自己的对手,只见他先发制人,猛杀猛砍,施展九环八卦力法,郝天彪也不示弱,施展六合枪法,真乃是刀法精奇,枪法巧妙,二人战了五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胜杰见刀也不能取胜,虚晃一刀扭头就跑,郝天彪知道他要用最后的伎俩了,肯定要使那三只金镖。果不其然,甩手一镖向郝天彪打来,因为郝天彪早有提防三镖当被闪过,当他再追杀时那胜杰回头一镖,这一镖和黄三太的镖法完全相同,又急又快,郝天彪躲闪不及,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胜杰大喜,拔刀纵身向郝天彪砍去,猛见郝天彪右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