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胸膛,调整呼吸,不久大厅又归于平静。亚尔霍姆斯冷汗淋漓,湿透了脊背,大气未敢出声,只是忐忑的心,不停的扑通扑通,快溢出胸腔。
死一般的宁静,突然被打破,缓过劲来的大公,冷静沉声道:“这事以后不要再提,生于贵族之家,这可能就是命运的安排,虽然我每每想到此处,都会痛心疾首。你没死,不是因为我的怜悯,而是因为你是我目前唯一的血脉,家族的未来在你身上!”
他手指着墙壁上挂着的红色狮子纹章旗帜补充道。
“你作为我的继承者,显然还差的太远,比起你哥哥简直是云泥之别,我无从选择,只能认命。贪婪不是坏事,因为贪婪才有动力,但你的贪婪愚蠢至极,为了成功可以不择手段,但显然你只是被利用的棋子而已,那个子爵伦巴迪我之所以没杀他,是因为我还没弄清楚他的背后,他表面可能是三王子的心腹,处心积虑的制造矛盾,拉我下水,还怂恿你弑兄,他最为可恨,你却把他当作知己,真是天大的讽刺!”
大公缓缓起身,走到桌边,拔开瓶筛,倒入一杯红葡萄酒,轻轻抿了一口润下喉咙,接着又道:“我反复斟酌,权衡之下,还是以保你为前提,我不能再失去你这个儿子,不得不作妥协,一股无形的手,总在看不见的地方操控着一切,一旦我西境无动于衷,必然会有惊天变局,可能你我都会陷入危险,被人取而代之,我于是就坡下驴,顺势支持三王子,装作糊涂,以报杀子之仇,做实南境所为,而兴兵讨伐。”
亚尔霍姆斯睁大着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父亲:“父亲您可是西境大公,派拉蒙王室直系,竟也被充当棋子?您还是心甘情愿的充当棋子,我真的无法理解。”
“你个蠢货,这都拜你所赐,难道要我查明真凶,最后大白于天下,不得不杀了你,为你大哥报仇?死了大的,最后还要赔上你?我哪天再来个意外身亡,家族其他旁支或可得到继承,但西境统治,绝对会轻松旁落,沦为傀儡。对方显然知道我会权衡,利用你的贪婪,逼我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