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胸口的熵灭之茧在混沌母树气息和外界剧烈能量冲击的刺激下,微微波动着,而万灵之心那一点微弱的绿光,竟再次顽强地闪烁起来!
他显然听到了长老的话!
“不能……血祭……” 云逸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我……能感觉到……它……(熵魔)……的痛苦……和……混乱……”
他艰难地抬起颤抖的手,指向大殿外那疯狂攻击的熵魔:“源核……在反抗……枯竭污染……并未……完全……掌控……它……它的本能……在渴望……母树的力量……来中和……污染……但……枯竭意志……在驱使……它……毁灭……”
万灵之心对生命与能量本源的感知,在此刻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云逸在熵魔那狂暴混乱的气息中,捕捉到了那极其微弱的、属于源核本身的挣扎,以及熵魔被污染的本能中那一丝矛盾的渴望!
“或许……或许可以……尝试……沟通……” 云逸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希冀的光芒,“用万灵之心……引导……源核的力量……反过来……冲击……它体内的……枯竭烙印……哪怕……只有一瞬……也能为……重创它……创造……机会……避免……无谓的……牺牲……”
沟通熵魔?引导源核冲击其体内的枯竭烙印?
这个想法太过大胆,太过疯狂!简直异想天开!
长老和墨尘都愣住了!
“太危险了!” 墨尘第一时间反对,“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承受任何反噬!而且熵魔的意志混乱狂暴,万一……”
“这是……唯一……可能……避免……血祭的……方法……” 云逸艰难地喘息着,眼神却异常坚定,“让我……试试……墨哥……帮我……”
长老目光急剧闪烁,权杖顶端的星核碎片光芒明灭不定。他在快速权衡!血祭之术,代价太大,且未必能真正重创熵魔,很可能只是延缓了毁灭的时间。而云逸提出的方法,虽然风险极高,但一旦成功,或许真能创造出绝佳的战机,甚至……可能找到净化源核的一线契机!
“……需要……如何做?” 长老终于沉声开口,选择了相信这渺茫的希望!
“需要……母树的力量……作为……桥梁和……屏障……” 云逸快速说道,显然这个念头在他心中已盘旋了许久,“保护我的……心神……不被……熵魔的……狂暴意志……冲垮……同时……放大……万灵之心的……感应……”
“好!” 长老不再犹豫,权杖猛地高举!暗金色的火焰燃烧到极致!整个混沌母树虚影随之剧烈震荡,磅礴的混沌能量如同受到召唤,疯狂向着大殿汇聚!
“所有星骸族人听令!” 长老的声音通过权杖,传遍整个巢城,“将你们的混沌之力,注入母树!助我……布‘灵犀通源阵’!”
绝境之下,所有遗民毫不犹豫地执行了命令!无论战士还是老弱妇孺,只要还有一丝力量,都纷纷将手按在附近的建筑或地面上,将自身微薄的混沌之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巢城结构,汇入母树之中!
“嗡——!!!”
混沌母树虚影光芒大盛!无数道碧绿色的能量光流如同瀑布般垂落,在大殿中央迅速勾勒、凝聚成一个巨大无比、结构复杂无比的翠绿色符文法阵!法阵的核心,正对着云逸!
“墨尘小友!请以晷针之力,稳住此阵核心,护住他的心脉!” 长老喝道。
墨尘毫不犹豫,混沌晷针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针尖暗紫星芒定在法阵核心,镇虚之力化作最坚韧的护盾,将云逸和法阵核心笼罩!
云逸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双手按在翠绿法阵之上!
“轰——!!!”
无法形容的浩瀚能量瞬间涌入他残破的身躯!万灵之心的绿光如同被点燃的恒星,骤然爆发!他的意识,在母树之力和晷针的双重保护下,顺着法阵的引导,化作一道纯粹的精神桥梁,跨越虚空,无视熵魔体表的狂暴能量乱流,狠狠刺入其胸膛创口深处,精准地……链接上了那枚正在疯狂搏动、被暗金薄膜死死缠绕的……混沌源核!
“呃啊——!” 云逸身体猛地剧震,七窍同时溢出鲜血!熵魔那充满污染与毁灭的狂暴意志,如同亿万把烧红的钢针,狠狠扎入他的识海!即便有母树和晷针的保护,这冲击也几乎将他的灵魂撕碎!
但他死死咬牙撑住了!万灵之心疯狂运转,将那无比痛苦的共鸣,转化为最精纯的引导力!
“源核……醒来……反抗……” 云逸的意志,如同最温柔的春雨,又如同最坚定的战鼓,敲击在源核那被污染掩盖的本源意识之上!
仿佛是回应他的呼唤,又或许是感受到了母树那同源的力量,混沌源核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反抗!碧绿的创世光流疯狂冲击着暗金薄膜!
熵魔君王发出了痛苦与暴怒到极致的咆哮!它猛地停止了对外界巢城的攻击,庞大的身躯疯狂扭曲、翻滚!它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