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内部,“地火淬元”烙印提供着稳定的温热。藤身坚韧的木质结构,如同天然的丹炉内壁。林小树尝试着,将这缕缕提纯后的药气,注入藤蔓的某个节点,以意念模拟丹诀,试图进行最基础的“温养”与“融合”。
【灵植培育(宗师):经验+0.8%!】(尝试灵植为炉,精微操控)
面板提示再次跳动。宗师级的灵植掌控,让他能精确地引导能量在藤蔓内部的流转,避免伤害藤身根本。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枯荣峰顶,林小树枯坐如石,气息恒定在伪巅峰状态,唯有额心那暗金的“役”字烙印,在晦暗光线下偶尔流转过冰冷的光泽。
他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这无声的、与污秽共舞的“炼丹”预演之中,如同在万丈深渊的峭壁上,用最简陋的工具,雕刻着求生的阶梯。
枯荣峰外,万里之遥。
净潭遗迹上空,铅云低垂,翻滚如墨。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深渊秽气,令人作呕。曾经作为药王宗净化圣地的遗迹,此刻已彻底化为一片魔域。
扭曲的暗红色符文如同活物般爬满了残存的古老石柱和祭坛,中央那巨大的深渊之眼,正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吞噬波动,仿佛连接着九幽地狱。
青木宗的大军,如同青色的潮水,在遗迹外围严阵以待。各峰弟子组成的战阵闪烁着不同属性的灵光,肃杀之气冲霄。
为首的正是执法堂首座,他手持青木杖,面色冷峻如铁,周身散发着金丹后期的磅礴威压,与对面遗迹深处升腾起的数道同样强大的污秽气息遥遥对峙。
秦守拙的身影悬浮在战阵侧翼,他并未站在最前方,目光却穿透层层污秽魔氛,落在那深渊之眼上,眉头紧锁,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他手中握着一枚传讯玉符,上面刚刚闪过枯荣峰监控节点发回的、极其简短的例行报告:“目标状态稳定,气息无异常波动。”
“稳定?无异常?”秦守拙心中低语,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疑虑。以他对林小树的了解,那绝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人。
宗主罚没其所有资源,禁其擅取戊土源晶,更在其道基打下“役”印,无异于将其推入绝境。这种“稳定”,反而透着诡异。
“秦师弟,枯荣峰那边,那‘役囚’可还安分?”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炼丹堂首座不知何时出现在秦守拙身侧,他白须飘动,眼神锐利,同样望向净潭遗迹深处,但话语却直指枯荣峰。
“回禀师兄,”秦守拙神色如常,微微躬身,“监控节点回报,林小树气息稳定,未离开峰顶半步,亦未引动锁心印。只是…”他顿了顿,“其峰内能量流动,似乎比以往更复杂精微了些许,许是在参悟《枯荣丹解》残篇。”
“哼!参悟?无炉无火,无药无材,参悟何物?枯坐等死罢了!”炼丹堂首座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不屑,“若非宗主有令,此子身融枯荣藤蔓或有研究价值,老夫早将其投入丹炉,炼成枯荣大药,也好过白白浪费戊土源晶之力!”
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显然对林小树和那宗师级阴萝藤依旧念念不忘。
就在这时!
呜——呜——呜——!
三声比在枯荣峰外更加凄厉、更加宏大的深渊号角声,猛地从净潭遗迹深处炸响!号角声中蕴含的精神污染如同实质的海啸,瞬间席卷整个青木宗战阵!
不少修为稍弱的弟子顿时脸色煞白,心神摇曳,战阵灵光都出现了不稳!
“邪魔放肆!”执法堂首座须发皆张,青木杖重重一顿!一道浩瀚的青色光幕瞬间升起,如同巨大的伞盖,将大部分精神污染抵挡在外!
然而,这号角声只是序幕!
轰!轰!轰!
遗迹深处,那巨大的深渊之眼骤然爆发出刺目的暗红血光!血光所及之处,大地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无数之前战死、被污秽侵蚀的修士、妖兽,乃至圣教自身低阶教徒的残骸,在血光的照耀下,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它们眼窝中燃烧着污秽的血焰,身体残缺不全,流淌着粘稠的黑血,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汇聚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尸骸之潮,如同地狱之门洞开,朝着青木宗战阵悍不畏死地发起了冲锋!它们的目标并非杀伤,而是以自身污秽的血肉之躯,去污染、去冲击青木宗的战阵灵光!
“秽血尸傀!圣教的炮灰!”有长老厉声喝道,“结阵!净化!”
与此同时,深渊之眼周围,数道强大的污秽气息彻底爆发!三道身影踏着污秽的血云冲天而起!
为首一人,身形佝偻,笼罩在宽大的血袍之中,手中握着一柄由无数白骨拼接而成的扭曲法杖,杖头镶嵌着一颗不断搏动的暗红色心脏虚影!正是之前驱使秽渊血婴的圣教高层!其气息赫然达到了金丹后期!
另外两人,一男一女。男子身形魁梧,赤裸的上身布满了扭曲蠕动的暗红魔纹,手持一柄燃烧着污秽火焰的巨斧。女